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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玄齡再看了一眼楚禎後,方才稟告道“劉侍郎家中一位奴仆逃走。”
“發生了什麼?”
李世民再問。
隻是一個奴仆逃走,房玄齡不會直接來找他。
見秦王不避諱楚禎,房玄齡隻能繼續說道“昨夜劉侍郎與弟在家中飲酒,喝醉之時,拔劍擊柱,稱要殺了齊王。”
聽到這,楚禎才反應過來劉侍郎是劉文靜。
史書裡他本該在武德二年因言被殺,如今已經到武德五年,沒想到還是發生了類似的事!
李世民沉思一會,再問“那奴仆找到沒有?”
“沒有,早上劉侍郎醒來,想起昨晚的事,嚴令府中人不得說出去時,方才知道有人逃走了。”
房玄齡說道“劉侍郎來找到我,向秦王借些人,去找那奴仆!”
屋內安靜下來。
楚禎沒有主動說話,李世民看向他後,才開口道“恐怕事情不簡單,那奴仆的身份怕是與齊王有關。”
房玄齡再看了他一眼,臉色古怪。
他雖然也猜到的,但到底不敢如此直白的說,隻能先暗示。
“哼!”
程咬金重重冷哼了一聲,見殿下無比信任楚禎,他也就不掩飾了,直說道
“大王這幾月來將屬官都放出去為官,秦王府、天策府隻有個空架子,大王已經避讓至此,太子與齊王還是屢屢生事,上奏稱大王有謀反之意,反複的提洛陽、晉陽的事!
他們見大王安然不動,陛下又重新信任大王,就又出手逼迫大王為劉侍郎求情,讓陛下在齊王與劉侍郎、齊王與大王之間做抉擇!”
楚禎帶著幾分驚訝的看向程咬金,這外表矮壯,看似粗狂的家夥,原來心思那麼細膩。
尉遲敬德道“我早說了,殿下不如趁領兵打劉黑闥時,把秦王府的人叫回來,看他們還敢如此猖狂!”
秦瓊道“叫回來又如何?如今大王好不容易得了陛下的信任,叫回來又會讓陛下猜忌,如今又多了天策府,兩府若是屬官齊備,太子更忌憚於殿下。”
房玄齡瞥了一眼楚禎,說道“劉黑闥如今已幾近儘占原夏王之地,懋功未必是他對手,若是咱們想辦法讓太子或齊王領軍……”
這算是毒計?
讓李建成和李元吉領軍,讓他們敗,敗得慘烈,李淵方才知道,這大唐是靠誰打下來的!
“哈哈哈。”程咬金笑道“咱們的人馬一個都不許動,讓他們打!”
四人看向秦王,秦王卻看向楚禎。
“冒功是誰?”
楚禎問。
李世民笑了笑,“是李世勣。”
“哦,是他啊。”
楚禎回憶了下,說道“劉黑闥可能會打敗李世勣,突厥也會助他,如果不能一次抓住,劉黑闥會逃亡突厥,再度起軍。想要平河北,還是得安撫好河北民眾。”
李世民微微點頭,吩咐房玄齡道“你去幫劉先生儘快找到那奴仆,不論死活。”
房玄齡行禮,又朝楚禎行了個禮,方才離開。
“我們繼續喝酒。”
李世民朝楚禎笑道。
“李小娘子說過,喝酒隻能喝兩種。”
楚禎笑說“第一種,喜上加喜。第二種,愁以解愁。”
李世民思之,搖頭放下了酒杯“剛才是雙喜酒,解憂酒卻是不好喝。罷了,我與你再出去逛一逛長安。”
於是一行人再出門。
楚禎騎在馬上,遠遠看到長安城牆後,就問李世民能不能上去看一看。
“小事而已。”
李世民帶著他上了城牆。
楚禎居高臨下,總算隱約看到長安城的一些全貌,李世民讓士兵暫時避開,讓史官楚禎能拿出手機拍幾張照片。
城內傳來連續的鉦聲,共計三百次,東西市開始關閉。
遠處的夕陽在天上映出餘暉。
楚禎拍了幾張長安城百姓出城的圖後,看向李世民,見他正定定望著皇宮的方向。
“二郎像是有什麼心事。”
楚禎笑他道。
“我那點心事,不都被伱們猜到了嗎?”
半晌,李世民才說“晉陽城那一夜,劉武周反叛前,我初次知道‘唐太宗’時,就有了逐鹿中原、擁有天下的念頭!”
他目光望著那皇宮。
楚禎看了看他,這才是李家二郎最真實的想法。
他選擇隱忍,卻不代表放棄皇位,而是在等待時機。
什麼樣的時機?
一個能讓他當上太子,天下人又都會向著他的時機。
誰讓他是嫡次子呢?
他如果叫李大郎,就什麼事都沒了。
楚禎拍了拍他肩膀,說道“大唐沒有李世民,就像唐詩沒有了李白。”
“……李白什麼時候出生?”
“盛唐。”
楚禎看著城牆上沐浴陽光的李世民,笑道“李白的詩寫儘了大唐繁華,極儘浪漫豪邁,若沒有盛唐之風韻,就不會有李白!”
李世民笑道“楚先生既喜歡詩詞,那我就幫一幫楚先生,讓李白出現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!我等著那一天……走,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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