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禎給王氏行了一禮。
王氏看了一眼自家女兒,也回了楚禎一禮“楚仙官心懷仁慈,送來史書,警醒我大宋朝廷及百姓,又豈是打擾?”
頓了下,王氏笑說“再者,我這女兒對仙官頗多思念,每天算著日子什麼時候到仙官下凡時……”
“娘親!!”
李清照挽住母親的手,羞得滿麵通紅,躲著不敢與楚禎對視。
王氏不理會她,看著這位年輕的仙官,看他是怎麼個回答。
他已經在家裡住過好幾晚,每次女兒都是與他在書房內聊到深夜,第二日到辰時才睡醒。
女兒又與他常出門遊玩,出雙入對,親昵無間。
坊間巷裡已有一些不好聽的傳言,說李家姑娘未出閣就與男子來往,又未曾見有人來說媒,再傳下去還不知會變成什麼樣。
雖說女兒如今不可同往日而語,可拖著總不是辦法,不說成婚,至少也要定下婚事。
“清照。”
楚禎看向了李清照,喊她的名字。
王氏含笑看著這兩人,往日裡愛玩愛鬨愛喝酒愛打馬的女兒,此刻卻也是羞得躲在她身後。
楚禎壓下躁動的心神,對王氏說道“伯母,我與清照情投意合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李清照,從母親身後抬起頭看他,清澈的雙眸中滿是對他的柔和情意。
往日裡的繾倦幽情,縷縷愁思,在這一刻儘數化為了甜蜜。
“隻是——”
楚禎歉意的看向李清照,“我心裡麵……”
“郎君不必說,奴家知道,是林妹妹。”
李清照抿著唇,眼神化為幽怨的看著他。
楚禎心中有愧,可又實在舍不得她們任何一人,此刻也隻能厚著臉皮說出。
王氏心中明白了,對女兒說道“你們的事情我與你父親知道一些,若是換做彆人,我與你父親定然會責罵伱,可楚仙官卻不是尋常人,你所見所經曆的事也隻有你自己知,我們可幫不了你。”
意思是,即便李清照肯做仙官之妾,他們也隻能同意。
“是我……”
“郎君!”
李清照打斷他的話,低著頭說道“等,等林妹妹父親回京城,再說此事。如今,在大宋汴京城內……”
她抬起眼眸看向楚禎,又羞得扭過頭去“奴家便是楚郎君之妻。”
“什麼?”王氏看她。
李清照忙補充“是還未曾有媒人說媒的……”
“未婚妻?”楚禎笑道。
“未婚妻?”
李清照與母親都是第一次聽這說法。
王氏笑說“未婚妻倒也恰當,仙官非常人,我與你父親商量過,媒人就不必請了,隻需一紙聘書,就把你給嫁出去!”
“……”
李清照轉身就走,王氏也不理她,趁早把她嫁出去是正經。
楚禎慚愧的對王氏說道“我那裡沒多少人寫聘書了,等過些日我想好怎麼寫,再送來聘書!聘令愛為妻。”
王氏笑著指點他“楚仙官隻需在聘書裡寫,聘李氏清照為妻,其他納彩、問名、納吉等,仙官無需去做。”
神仙的生辰八字豈能不好?即便與她女兒有所衝突,在神仙麵前也無需計較。
楚禎肯定的點頭,記住這事,又說道“伯父伯母以後隻需喊我名字就行了!”
李清照已經走到院門拐角處,駐足回眸看來,見母親還在與郎君商議她的婚事,心中羞澀更甚,又覺滿心的歡喜。
不一會,楚郎君告辭了她母親,朝她走來。
李清照抬步朝前院走去,在郎君追上她後,臉頰緋紅的說著彆的話“奴家帶楚郎君去看看官家送給郎君的禮物。”
得到嶽母認可的楚禎,心情極佳,想握住李清照的手,結果才碰到,李清照就躲開來,用寬大衣袖掩住羞紅的麵容,“還未定親,郎君請自重。”
楚禎深吸一口氣,進了放禮物的屋子後,一把將她抱住,從背後摟住了李小娘子的腰肢。
“清照!”
“郎君……”
李清照的身子軟了下來,被楚禎所擁抱著,身心皆依靠在他懷裡,在他懷中抬起眸看他。
楚禎哪裡還想管什麼皇帝禮物,緊緊的,又怕她傷著,輕輕的擁抱住李清照窈窕的身子。
“郎君勿要負我。”
呢喃著,李清照慢慢的轉過身,與楚禎麵對麵擁抱,依偎在他懷裡。
第一次被男子如此抱著,她卻安心無比,數月來的情絲儘數係在了楚禎身上,雙手環抱著他有力的腰身,身子與他再無間隙。
李清照滿麵緋紅,被楚郎君抱著坐了下來。
可這實在太過親昵,她又羞得站起來,轉過身去“郎君隨我來看,官家送了好多珍貴的禮物……汝窯哥窯,唐代字畫,郎君快過來看!”
“好好。”
楚禎笑著說道。
剛才的擁抱,將李清照擁入懷中的感受,怕是會讓他懷念許久。
今晚再見過她父親李格非,下聘書前征求她父親同意。
定下來後,也不知她還肯不肯讓他去她書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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