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腦海裡亂糟糟的,也不知電視裡演的是什麼,直到林妹妹開口說“凹晶館的花銷怎多出了五兩?”
“我瞧瞧。”
晴雯忙走過來看賬本,香菱也走過去看。
楚禎問她們“忘了問了,你們都識字了沒?”
晴雯臉上不好意思起來,搖頭後說“我隻讀過一年學,認的字不多,認得賬本裡的一些字罷了。”
紫鵑比她好一些,府裡家生的丫鬟兒時都念過一兩年學,若是有天賦就能派去伺候小少爺們筆墨。
香菱主動說道“我倒是認得多一些字,平日裡也愛讀一些詩書。”
楚禎笑道“晴雯你們以後多學認些字,事情多交給下麵的人去辦。”
晴雯答應下來,“聽老爺的。”
見老爺沒再說話,晴雯繼續低頭看賬本,最後搖頭道“我一時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事,姑娘等我一會,我去問凹晶館值夜的婆子。”
值夜婆子就算睡了也得被她叫起來!
“明日再去也不遲。”
黛玉叫住了她,拿了圓珠筆記上賬目,讓她們收起。
完成這些事後,黛玉從炕裡邊手腳並用的爬到秦秦姐姐身邊,秦可卿順手將她摟在懷裡,也用鍛褥蓋住她。
三人同蓋一張褥子,同看一部平板。
閒聊了半個時辰,黛玉手掩著小嘴打了個哈欠。
楚禎看了一眼窗外,“時候也不早了,林妹妹睡下吧,我跟秦姑娘先回去。”
“你們要睡了不?”
黛玉問,兩人都說還沒困,她就叫紫鵑讓婆子們去準備熱水。
回屋後,解了棉襖,隻披在身上。
紫鵑用毛巾沾了熱水,給她擦洗幾遍身子,最後黛玉坐在鋪了坐蓐的椅子上泡腳,一雙玲瓏玉足泡在紅木盆內,解一天的疲乏。
過了一會,香菱進來說“楚大爺,姑娘叫你去。”
秦可卿扭頭看過來。
“你門先看著,我待會回來。”
楚禎讓晴雯可卿留下,自己下了炕。
進到黛玉房裡,卻隻見紫鵑,且她正在泡腳,一雙白皙玉足在熱水中泡得紅潤細膩,旁邊還放有一桶水,似乎想邊泡邊擦洗身子,隻是因為楚禎來了,暫時不敢當他麵把毛巾伸衣服內。
紫鵑臉上羞紅,卻沒有遮擋自己的腳,由著他看了幾眼,隻羞笑道“楚大爺,姑娘躺下了,就在床上。”
楚禎走過去,見黛玉已經鑽進被窩,身上蓋了三床被子,其中他送的羽絨被在最上麵,毯子貼身,中間還有一張棉被。
“林妹妹。”
楚禎坐她床沿,也不忌諱那些,迎著她目光,伸出手去撫摩著黛玉的臉蛋。
林妹妹都叫他來了,做少許親昵事也是理所當然。
“又動手動腳的!”
被窩裡的黛玉被他的手撫摩臉蛋,隻覺得比剛才泡腳還讓她發熱,被子裡的身軀暖洋洋的,困意又很快湧上來。
楚禎一隻手捧住林妹妹的臉,指尖摩挲她臉蛋,笑道“你快說是什麼事!”
特意叫他進閨房,還是洗了澡後,肯定是有事。
黛玉半張臉都鑽進被子內,一雙蘊著水霧的眼睛看著他笑問道“方才我算賬時,你跟秦姐姐在被褥下做些什麼?”
楚禎一驚,竟然被林妹妹察覺到了!
“我就知道你有壞心思!!”
黛玉起身就用粉拳打他,楚禎忙抱住她解釋,就隻是“無意中”握住了秦可卿的手,彆的什麼都沒做!
“紫鵑!”黛玉在他懷裡,衝椅子上的紫鵑發問“剛才是不是和他說的一樣?”
“紫鵑!”
楚禎也喊她,原來是紫鵑看到了,回房裡就跟黛玉告他的狀!
“老爺,是我錯了。”
紫鵑求饒,黛玉一聽,轉頭罵她道“你這蹄子前邊還跟我告狀,如今卻又求什麼老爺,呸,也不害臊!”
說完,又忙躲入了被子內,嘴裡卻還在說“她既叫了你老爺,你快拿出老爺的威風來教訓她!”
楚禎哭笑不得,隻能低頭在林妹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黛玉軟了下來,小臉通紅著,推他道“罷,罷,罷,我也管不著你和秦姐姐的事,等哪日你們擺了喜酒,我就去找我爹娘。”
誰說林妹妹不吃醋的?喜酒都不喝直接回林家。
這醋意,沒誰了!
楚禎正色道“我要娶的是林妹妹,彆的人再好,我也不會娶!”
黛玉知道他在大宋還有個清姐姐,卻仍心中歡喜,也就不去理會秦可卿的事了。
她是明媒正娶的楚家太太,其他人再好,也不過是姨娘。
除開清姐姐,清姐姐若是來了大觀園,是該叫大太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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