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日。
黛玉沒等來楚大爺口中的重要的事,反而是晴雯從外邊回來,笑著跟她說了件事“寶二爺的親事定下了,今日就去夏家送禮下聘!”
“哦。”
黛玉心不在焉,總覺得重要的事與她有關。
晴雯倒也沒在意,她知道林姑娘並不關心這事,她也是聽到後回來說一聲。
半個時辰後。
“林姑娘!!”
平兒在瀟湘館外喊,黛玉才聽到她聲音,就見到她走進來了。
“平兒姐姐這是怎麼了?”黛玉正拿著眉筆,坐在梳妝鏡前試著描一種新的眉毛,奇怪問她道。
紫鵑也奇怪呢。
這幾日來姑娘擔憂海上的事,對梳妝打扮也不在意,如今好不容易過去,楚大爺也快要回來了,姑娘好不容易有性質仔細打扮。
平兒一個勁歎氣說“是寶二爺……今日原本要他去夏家提親的,昨晚上老爺太太也叮囑了他,寶二爺昨晚上才答應下來,誰知今早起床後,襲人說剛給寶二爺穿了衣服,一個轉身就不見他去了哪,大家都在找呢,不敢驚動老太太。”
又說“二奶奶說了,寶二爺平日裡總來園子裡,準是躲到了園子裡頭,所以派了我們進來,給林姑娘說一聲。”
黛玉知道了怎麼回事,答應下來“你們去找吧,隻需注意各處地方沒有主人允許不要進去,至於行宮,你去找孫公公,讓他幫忙在各處找找。”
意思是,如果賈寶玉躲到了迎春、惜春她們那,她們也有意包庇的話,平兒不許帶人強行進去。
“放心,我知道的。”平兒笑著說,也沒有問寶二爺在不在這,轉身就出門去。
寶二爺即便想躲在瀟湘館,林姑娘也不給他進來。
平兒已經有了幾個地方,這其一,就是水月庵!
“我這沒有什麼寶二爺。”
水月庵內,佛堂內的妙玉以清冷的聲音,否定了平兒的猜測。
平兒笑道“妙玉師父,我知道你平日裡跟寶二爺……”
“你這人!”
妙玉忽然橫眉豎目看她“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,難道我還誆騙你不成?一個即將結婚的男人,我還能藏他在庵裡?自己出去,彆在我這汙了我的眼睛!”
好脾氣如平兒,也被這番話氣到了。
奈何她沒理,是她冤枉妙玉——她如此生氣,那水月庵裡的確沒有寶二爺。
道過歉後,平兒離開了水月庵,一個丫鬟悄悄跟她說“平兒姑娘你就不該來水月庵找寶二爺。”
“這話怎麼說?”
“伱不知道?前兩日我在園子裡看到妙玉,她也來到瀟湘館,徘徊在外頭半日,好幾個人都看到了!”
“你們果真看到了?”
平兒驚訝地再問,得到丫鬟的保證後,方才若有所思。
妙玉去瀟湘館,自然不是為了找林姑娘。
而是,因為海上的戰事。
“這事怪我!”平兒歎道“改日我再帶些禮物去道歉,今日先去找寶二爺,免得誤了良辰吉日。”
丫鬟道“三姑娘平日裡和寶二爺最好,我看他八成在那。”
平兒也正想去三丫頭那。
瀟湘館內。
秦可卿和往常一樣來找林妹妹解悶,進了屋後,才見到林妹妹在細細的描眉,她一下來了興致,也湊過去看她怎麼打扮。
臨近中午時,薛寶釵來到,見到顰兒新妝容後,笑著拉住她的手“顰兒本就是天姿國色,如今再一打扮,便是配神仙也配得!”
黛玉羞紅臉,不接這話,去打開了電台。
恰好楚大爺那邊也開了電台,且他們回到了巡撫衙門,準備吃午飯中。
眾人隻聽賈敏笑著對林如海說“如今仗也完了,楚禎也在這,你閨女的事也該解決下!”
可卿、寶釵,紫鵑等人,都看向了過來。
林黛玉呆住。
她似乎猜對了!
電台內,林如海的笑聲傳來“我這不是才剛和賢侄回到家嗎?也罷,不耽誤賢侄事情,就趁早說了。”
“伯父請說!”楚禎謙遜的說道。
“賢侄家裡有幾口人?”
“目前就我一個。”
“聽我家丫頭說,賢侄讀了大學?”
“對,在海城讀,目前還沒畢業,正在準備畢業論文。”
“論文?……難怪賢侄寫條款寫得滴水不漏。”
瀟湘館內,薛寶釵和秦可卿她們仔細聽著,林妹妹父親問的這些問題,全都是楚大爺家中和個人情況,比定親還要細幾分,連家裡幾畝地都問了。
薛寶釵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來楚大爺能去唐朝和明朝,也能去三國,連武侯都見過了!
終於問完後,林如海矜持的思考片刻,才對楚禎說道“我家中有一女,名喚黛玉,年方二八,生得倒也能入目,從幼時我就請了儒士教她讀書識字,如今已熟讀四書,會寫詩作詞……”
秦可卿薛寶釵等人臉色古怪,林如海這一席話,既誇了黛玉是詩書之家的女兒,又謙虛的說她長得算是不錯。
可黛玉哪裡隻是算是不錯?她分明是花容月貌之姿容。
紫鵑看向自家姑娘的臉,卻見姑娘已經羞得掩住臉蛋,轉過身背對眾人。
誇完後,林如海終於笑道“聽聞賢侄未婚,我便厚著臉皮來求親,將女兒嫁於賢侄為妻!”
“不敢!”
楚禎站起身,謙虛道“能娶到黛玉是我這輩子的福氣,願與林妹妹同結連理,此生白頭偕老!”
“好!有賢婿這句話就夠了,我信得過賢婿,今後會多加照顧黛玉!”
“小婿拜見嶽父,拜見嶽母!”
“哈哈哈!”
那邊的父母定下了親事,這邊的黛玉已經躲入閨房內,小臉上紅撲撲的,秦可卿幾人則是留在電台邊繼續聽,神情不乏羨慕之意。
林妹妹真的要成為神仙之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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