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繡大喜。
……
三日後,襄陽。
劉表正在府內心情愉快的用餐,卻聽聞荊州黃家的黃承彥來訪,且說是要緊之事,即可求見。
劉表雖心中疑惑,不知是何事,卻還是傳令讓他進來。
“景升大難臨頭矣!!”
黃承彥第一句話,就讓劉表大為吃驚,仔細再看他,想起了之前黃承彥來勸說他的一件事。
“莫非承彥是為張繡之事而來?”
劉表請他入席,黃承彥卻正色道“此隻為其一,景升如今有三大難!”
劉表臉上表情抽了抽,站起身恭敬請他入席。
黃承彥道“景升第一難,乃是南陽出了位仙人,而景升卻未曾禮遇,也未曾詳細了解,他日禍起南陽,景升悔之晚矣!”
劉表更為疑惑“你說的是哪位仙人?”
黃承彥從懷中拿出一物,遞給了他。
劉表接過,翻看,發現這是一本書,裡麵寫了許多醫術藥方,紙張輕薄柔軟,使他大為震驚
“這是什麼紙?!”
黃承彥不回答,繼續說道“景升第二難,乃是張繡。”
“張繡?”
劉表遲疑片刻,說道“他在日前假降曹操,以奇謀重創其麾下兵馬,斬其多位大將,俘虜其長子曹昂,他如何對我不利?”
黃承彥乾脆直說“張繡投降是真,反叛是因曹操強納他嬸嬸鄒氏!”
“竟有此事?!”
劉表震驚異常,若是張繡真的反叛,曹兵如今怕是已來到襄陽城下!
黃承彥道“我觀張繡其人,乃是和呂布一樣,反複無常,他日曹操再來,他必再降於曹操!隻因鄒氏被他擄走,而曹昂又未被張繡殺害,可知其是留有退路。”
劉表緊鎖眉頭。
黃承彥繼續道“景升第三難,正是那曹昂!”
曹昂在,曹操必會再來。
到那時,張繡這等小人又會如何抉擇?
“依承彥之意……我該如何?”
劉表心中大亂,滿桌飯菜也不沒有胃口再享用。
黃承彥正色道“張繡不可留,南陽郡對荊州至關重要,絕不可讓他駐守!”
劉表眉頭緊緊皺起,又長歎道“當日我不該收留其,如今他已在南陽生根,想趕走他已沒有借口,若強行驅逐,隻會適得其反。”
黃承彥笑道“此正是我來找景升之緣由!”
劉表大喜,連忙問計。
黃承彥道“既然荊州已有一位張繡守北方藩屏,何不再請一位來,二者皆在南陽,張繡若反,另一人可為景升擋其兵馬。”
“不可,這行不通!”劉表搖頭拒絕,有一個張繡已是頭疼,再來一人他豈不是寢食難安?
黃承彥笑道“他人言而無信,自然不可,但我要景升邀請之人,卻是忠義之輩。”
“哦?”
“他為中山靖王之後,師從尚書盧植,早年追隨過公孫瓚平叛黃巾賊亂,立有戰功,聽聞其與部下張飛關羽二人結為異性兄弟,肝膽相照,不離不棄。
後來,北海相孔融被黃巾賊軍圍困,向他求援,他親率三千精兵前往。幾年前,徐州牧陶謙被曹操攻打,也向他求援,他依舊領兵前往解圍。
去年時,陶謙病重,死前將徐州托付給他,他再三推辭,方才領徐州牧。”
“我知你說的是誰了,乃是劉備!”
劉表道。
黃承彥含笑點頭。
他不曾說出劉備乃是未來三分天下之一的蜀漢皇帝,此事雖重要,可更重要的是,楚先生與孔明隱隱有幫扶劉備之意,這才是他請劉備來的原因所在。
劉表沉思良久,說道“這劉備剛領了徐州牧,就被呂布所奪,如今聽聞是降於曹操,我請他來,他未必會來。”
“前不久,袁術稱帝。”
“公之意……?”
“我觀曹操也有野心,而天子年紀漸長,那時以劉備為人,必與丞相曹操起衝突,景升可靜觀許都之變。”
劉表被說服了,欣然道“我修書一封送給劉備,先與其敘宗親之情,以後再請他來荊州!”
黃承彥作揖告辭。
最新地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