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必謝我，說說看，你都會些什麼？”淩顏喝了口茶問道。
青魚一聽有些慌亂，她趕緊說：“思柳姑娘，我什麼都不會，我就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，隻會做一些粗活。”
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是誤會了，淩顏輕笑一聲：“你聽過我唱的曲，難道沒聽人家說我隻是個賣藝不賣身的？如果我要你跟著我，我還能讓你去接客？”
青魚臉上露出一絲窘迫，她沒想到淩顏猜到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經過幾日相處，我發現你不似普通人家的女子，雙手雖有些繭，可除去做粗活的，更多的像是從小學習琴棋書畫留下的。”
“當然，你若不想說，我也不會逼問你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青魚聽了嘴巴張張合合，糾結了半天，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沒事，晚些我和花姐說，就說你是我救來的丫頭，我也不是經常在萬花樓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多幫幫花姐吧。”
“是。”她輕輕的應下。
“還有，我知道很多書啊文啊寫了很多煙花之地不堪的故事，但是你要知道，這些女子也並非生來就是取悅男人的。都是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罷了，適者生存，不會比彆人低賤。”
青魚略微震驚，以前就聽府裡的下人嚼舌根，她們也不會顧及她的身份，說少爺又被哪個狐狸精迷了眼，說老爺又招了幾個妓子來尋歡作樂。
說她們隻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勾引人，不要臉麵，是靠男人而活的爛泥。
如今聽淩顏這麼一說，不知為什麼，她竟然有些感同身受了。
誰說不是呢，為了活下去拚命努力的又何止是她們，自己不也是。
她在淩顏麵前跪下，眼神堅定的說：“思柳姑娘，我願意跟著你。”不管她讓自己做什麼，一個能發出這種言論的女子，當真讓自己佩服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一陣敲門聲。
“可是我思柳妹妹回來了？”竟然是花姐。
青魚聽到有人敲門的時候便站起來了，然後看了一眼淩顏，見她沒有反對，就乖巧的把房門打開了。
“思……哎，這丫頭是？”花姐看到開門的不是思柳，愣了一下。
“花姐，這是我外出時遇到的小丫頭，看她無親無故怪可憐的，便想著帶回萬花樓了，希望花姐不要怪我自作主張。”
淩顏笑著起身給花姐倒了杯茶。
花姐懷裡的小家夥卻比花姐更早一步有了動作，隻見＂嗖＂的一聲，一道雪白的殘影飛去淩顏懷裡。
“雪球寶貝，是不是想我啦。”淩顏滿臉笑意，抓起雪球就是一陣猛擼。
“我剛剛還在睡覺呢，這小家夥突然扒著門不放，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，出來問了人才知道是你回來了。”花姐打了個哈欠說道。
“辛苦花姐了，雪球就是愛鬨騰。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現在樓裡的姑娘都很喜歡這小家夥，哈哈。好了好了，我還要去補個覺，太困了，你隨意啊。”
花姐看了看青魚，“這小丫頭等我醒來後再給你安排住處吧。”
青魚聽了順從的行了個禮：“多謝花姐。”
淩顏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——
“唔，終於回家啦。”淩顏抱著雪球回到了軍營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