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悠揚的琴聲緩緩流轉在眾人耳中。
“黃昏燈一盞與斜陽道晚安,
難忘相思抑鬱寡歡。”
“僅僅兩句詞,便描繪了一幅畫麵。”淩顏每次唱的曲子,總有不少文人雅士對其進行點評,但是統一都是稱讚。
“我飲酒伏琴案酒醉後慌亂,
哭聲裡憶起你的暖。
風也輕雲也淡,
風雲瞬息變換輕易又聚散。
愛難儘恨難斷,
愛恨反複又糾纏。”
“嗚嗚嗚,我的荷包要空了,但是能夠親耳聽到思柳姑娘的仙樂,屬實值了。”
“她明明蒙著麵紗,咬字卻依舊如此清楚,這也是一種本事啊。”
防風邶坐在眾人之間,眼神複雜的看著台上的淩顏。
“阿顏,你是不開心嗎?”
他清冷妖異的臉上,露出一抹悲傷。
“不解浪漫聲起始平緩,
一去不返這轉折突然,
輾轉悔恨已太晚。”
“曲終人亦散燈火意闌珊,
風雪留一人承擔,
卷簾人未還簾外花千萬不願看。
曲終人自歎冷風吹花殘,
星河無你皆黯,
浮生唯你是遺憾。”
相柳,你在看我吧。
你若是大事未成,我便隨你一同麵對險阻。你若是將來想成為一個平凡之輩,那我就與你攜手,一起作對普通夫妻。
屆時哪怕是隱居山林,我亦跟隨。
這輩子,我不準許你再有遺憾了。
當然,我也是。
“曲終人亦散燈火意闌珊,
風雪留一人承擔,
卷簾人未還簾外花千萬不願看。
曲終人自歎冷風吹花殘,
星河無你皆黯淡,
浮生唯你是遺憾。”
(曲終人亦散/原唱en/有女版)
一曲結尾,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,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紛紛鼓掌。
淩顏站起身來,盈盈施禮。
“諸位,我之後幾天估計沒時間來獻唱了,因為我這幾日忙著其他的事,我在中原南邊尋得一處好地方,在那裡開了一間飯館。”
“思柳姑娘開飯館了?南邊……南邊的什麼地方啊?”
“這個……”這下淩顏答不出來了,她也說不上來那裡具體的位置在什麼地方。
“是這樣的,最近幾日還要整頓一番,等正式開業的那日,我定提前來樓裡告知諸位。”
“思柳姑娘開的店,我自然要來捧場。”一位相對麵熟的公子哥笑著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