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輕浮了。”淩顏輕笑道。
“怎麼了?難道你不喜歡嗎?”
相柳壓著嗓子,聲音略顯低沉,暗暗的隱忍,十分悅耳。
“喜歡,因為隻有我能看到你這一麵。”淩顏揚起一抹嬌媚的笑意,將腦袋靠在相柳的脖頸間,蹭了蹭。
相柳發出一聲輕笑,伸手將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了些。
沒過多久,懷裡便傳來了微弱的呼吸聲。
睡著了?
相柳微微低頭,看到淩顏熟睡的半張側臉。
阿顏無疑是自己見過最美的女子。
隻見她輕輕的靠在自己肩頭,一頭烏黑的青絲披散開來,一層柔和的光線,照耀在她麵帶微笑的臉龐。
相柳忍不住騰出一隻手,輕柔的撫了上去。
他的目光劃過淩顏濃密的睫毛,嬌嫩水潤的紅唇,最後落在她不小心滑落的衣衫上,呼吸一緊。
或許是因為先前轉身的動作幅度太大,她的衣衫有些淩亂,露出了雪白的香肩。
相柳無奈輕歎了一聲,為她整理了衣衫。
而睡夢中的淩顏,似乎是做了什麼香甜的美夢,居然還伸出小舌舔了舔嘴角。
“嗬。”
相柳一聲輕笑,拇指輕輕的擦過她的唇瓣。
阿顏啊,這個世界本來應該怎麼樣,我不知道。
但是你無疑是我枯燥生活裡,突然出現的一道光,我要把你永遠留在身邊。
相柳緊緊摟住淩顏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將臉貼在她的頭頂,也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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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“父親,你可是有什麼想要問我?”防風崢直挺挺的坐在沙發上,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防風小怪。
“唉。”防風小怪歎了口氣。
“崢兒,你與邶兒淩姑娘相處的時日,可否了解他們這些人?”
“父親,您是指什麼?”
“淩姑娘的身世,你可有聽邶兒說起過?”
“這…………這倒是沒有。”
“父親,可是有什麼擔憂的地方?”防風崢微微皺眉。
雖然小顏她從未透露出自己的身份,但是相處的這段時間,她的心性如何自己也能感受出來。
而且他相信防風邶的眼光,他自己選的未婚妻,自然他最好的。
“沒有擔憂。”防風小怪無奈的輕笑道。
“就算是有什麼顧慮,也是之前,如今遭遇這種事,今日還被她和邶兒所救,我還有什麼值得去顧慮的?”
“崢兒,以後有什麼事,多與邶兒商量商量,爹爹我啊,我現在也隻能依靠你們了。”
防風小怪似乎突然蒼老了許多。
“對了,父親,府上遭遇此事,塗山氏那裡卻沒有動靜,要不要讓我去問一下意映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塗山篌如今和西炎那邊的人同流合汙,估計正費儘心血計劃著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塗山璟,你小妹估計也沒有心思來擔心我這個父親。”防風小怪冷嘲道。
他與西炎那邊的人劃清了界限這事,自然也告訴了自己的女兒和女婿。
可是對方回信卻是勸他謹慎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