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軒?”台上的白辰安微微詫異。
因為在他的印象裡,文軒一直都是一個沉穩謙遜的人,也不喜歡出風頭,做什麼事都很穩,是個值得深交的好友。
隻是為何他今天會突然想上台來參加比試?
往日也不是沒有舉辦過詩會,他每次都會來,卻也隻是作為一個看客,從來沒有參與過其中。
聞人若卿也眨巴著美眸,詫異地回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人。
“文軒兄,加油。”聞人以辰見他要上台,立馬側過身子為他讓了一條路出來,還不忘為他打氣。
“我試試…………”
文軒走上台,站在白辰安身旁。
“文軒,今日怎麼突然轉了性子?”白辰安打趣道。
“就是對彩頭有些興趣,便想著來試試。”
“你想要那塊血玉啊?”
“正是。”文軒點了點頭,承認道。
“我相信文軒兄你的文采,那麼開始吧,請。”
文軒拿起筆,醞釀片刻,下筆如行雲流水一般,幾下便寫完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
白辰安就站在他的身旁,忍不住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麼辰安兄,就由你來念給大家聽吧。”方雲亭開口道。
“好。”
“朝陽滿落身,隨君赴前程。
君…………。”
文軒作的詩,工工整整的八句,表達了男人對美好前程的向往,並且付出行動,最後功成名就。
“這位公子好文采啊。”
“是啊,人就是要有偉大的抱負,才會有朝著那個目標一直努力下去。”
“這首詩很不錯,聽的我熱血沸騰。”
“大家覺得文軒公子這首《朝程》是否可以勝過王公子的《落意》?”劉越堯笑著問道。
“我覺得是文軒公子勝了,比起王公子若描寫的失意,我覺得還是充滿希望的《朝程》更勝一籌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台下人紛紛附和。
“好,那我宣布,這一輪,文軒公子獲勝,那麼接下來,是否還有人來挑戰他?”白辰安臉上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“賈公子,您不上嗎?”
幾位年輕公子對簇擁著的華服公子,獻媚道。
“是啊,賈公子您才學出眾,這種小詩會不是閉著眼睛隨便說幾句都能贏。”
“就是就是,就台上那個詩詞,也就這樣吧,這些人就好像沒見過世麵一般,這也要誇讚。”
賈臨舟沒有說話,依舊一副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。
“這你們就不知道了,賈公子這般才子,自然是要留到最後一個出場啊,不然他一上去,一作詩,誰還比的過,這詩會不就是早早結束了?”
“對啊對啊,我怎麼給忘了。”
“哈哈哈,說的對,我們賈公子自然是要留到最後。”
此時台上劉越堯還在詢問,是否有人要上台來挑戰文軒。
聞人若卿想要那塊血玉,但是文軒也算是認識的,對方也說了是奔著彩頭去的,她也不好意思讓淩顏幫忙。
文軒若是真的得到了也不錯。
自己可以問問他,看對方是否願意割愛賣給自己。
這麼一想,她反而希望沒有人上去挑戰文軒,這樣文軒就是今日的第一了。
“若是沒有人繼續挑戰文軒公子,那今日的結果便已然知曉,我倒數三個數,三………二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