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。
就憑他相柳為辰榮軍付出的所有時間與心血,包括他得到的結局。
淩顏其實一開始也討厭過洪江。
覺得他不過是碰巧救了相柳而已,卻讓對方在最後,為他的這份恩情,付出了生命。
若是洪江自己上戰場,起碼相柳還能多一份勝算。
可自始至終,直到相柳戰死,化為了血水,他都沒有出現過。
偏偏相柳他又是個重情重義的人。
隻要對他伸出過援手的,他都會記在心裡,然後在對方需要的時候,回報給他。
算了,這輩子終究還沒有走到那一步。
洪江起碼聽的進去自己的建議,這就夠了。
“那請問,洪將軍,到時候你是以什麼身份,出席呢?”雖然這麼問可能會覺得有些直接,但是確實,這個問題還是挺重要的。
就怕到時候,惹西炎那邊的人懷疑。
查到防風邶的身份上去。
也不是怕被人知曉,隻是現在還沒到時候。
若是防風小怪與防風崢知曉了,也不知道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。
就怕他們誤會,不清楚真相,還以為是相柳在極北之地,趁人之危,霸占了防風邶的身份,混到了防風府。
還是得找個契機。
或許應該在那天之前,找個機會試探一番了。
洪江聽完淩顏的問題,也沉默了片刻。
在得知相柳要與淩顏訂婚的時候,他隻想著他作為義父,應該到場的,卻沒有考慮太多其他的因素。
這會兒倒是被問住了。
不管什麼的原因,自己的出現,好像確實都會讓人聯想很多。
“罷了罷了,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洪江剛剛喝了不少酒,雖然現在基本已經清醒過來了,卻有些許的微醺殘留。
這會隻要一動腦子,便覺得有些暈了。
“洪將軍,你這次來桃花源,正大光明的,估計來時就有人認出你了,你不如就在這裡小住一段時間,我找個機會,讓你與防風家主‘偶遇‘一次。”
就在剛剛淩顏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與其想著該用什麼借口來介紹洪江與防風邶的關係。
不如讓防風家主,主動邀請洪江來的更合適。
“也好。”
“義父我帶你去攬月樓休息。”
淩顏與他們一同下了樓,隨後看著二人往攬月樓的方向走去,她轉身朝青竹走去。
“青竹,雪球他們幾個去哪裡了?”
從剛剛下樓以後,她便四處找尋他們的身影,卻一直都沒有看到。
“他們………”
“哎,主人,你怎麼在這裡,是在找我嗎?”雪球的聲音從外麵傳來,淩顏望去,是他回來了。
“是在找你們呢。怎麼就你一個人,乘黃和胡澤去哪裡了?”
“奧,胡澤喝的有點多,我跟乘黃商議,便先帶去攬月樓了,畢竟如果沒有他,這會喝多的便是我或者乘黃了。”
看到他喝醉酒的模樣,怪過意不去的。
淩顏點了點頭:“在乘黃那裡嗎?”
“對,你要過去嗎?”
“我去看看他,畢竟他第一天來這裡,就被洪將軍拉著灌了不少酒,我若不去問候,說不過去。”
“胡澤那小子,我覺得人挺斯文的,脾氣也不錯,今天一天了,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,主人你作為桃花源的東道主,是應該去關心一下他。”
“行了,今日你便辛苦一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