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大概的告訴了他,有關於在極北之地,防風邶大限將至,將自己全身的靈力,自願交給自己,作為交換,他頂替對方的身份,為他孝敬生母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……”
防風小怪得知真相,知道真正的防風邶早就已經死在了那極北之地,心中頓時五味雜陳。
一方麵,真正的防風邶是個什麼樣性子的,他這個當爹的還是很清楚的。
就像他之所以會在那裡,也是因為在賭坊欠下了大量的錢財,而且他隻知道貪圖享樂,與崢兒是完全不同的性子,難成大業。
所以自己也沒有對他,寄予厚望。
如今得知了他的死訊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原來很早之前,防風邶就是相柳了。
而他先前也從來沒有暴露出任何異樣,就好像真的是那個不思進取的兒子一樣。
防風小怪起身,走到相柳麵前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把真相告訴了我?就不怕我不相信你?”
“防風家主是聰明人,是好是壞,想必是能分清楚的。”相柳淡淡的開口道。
沉默了許久。
“我知道防風家主可能一時之間,沒有辦法接受防風邶已經離世的事實,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見他要走,防風小怪忍不住開口叫住了他。
“邶兒,明日我便去廣發請柬,告訴所有人你與淩顏的訂婚宴,今日是為父我有些醉了,明日再去桃花源找你們,商議具體的事。”
相柳微微偏過頭,月光照在他的臉上。
他的神色讓人看不懂。
他沒有回話,而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。
“相柳?你怎麼…………”
淩顏坐在廳堂裡等著防風邶,看到的卻是一身雪白出塵的相柳,下意識的緊張的站起身來。
莫非才這麼一會兒時間裡,他與防風小怪發生了些什麼事?
“回去再說。”
淩顏點點頭,取出傳送門,二人徑直回到了攬月樓裡。
“相柳,防風小怪他……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他知道了?你主動告訴他的?”
“不是,是他自己察覺到的,而且我能感受到,他其實早就知曉了,隻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。”
淩顏一時語塞。
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:“想必他應該是知道我們不是壞人,所以才一直裝作不知道吧。”
“而且…………他平日裡對你的態度,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好像他是真的把你當成防風邶看待了的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
“剛剛我走的時候,他說明日來桃花源,與我們商量訂婚宴的事宜。”
他叫自己邶兒,應該是想告訴自己。
今日的事,就裝作沒有發生過。
而自己,依舊是他的兒子,防風邶。
喜歡長相思:相柳乖有我在請大家收藏:()長相思:相柳乖有我在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