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南宮遙,你好好說話,小顏又怎麼你了?明明他你自作自受,想要做壞事誣陷他人的報應。”聞人若卿第一個出來維護淩顏。
“是啊,明明就是她自己的問題。”
“我剛剛居然信了她,差點就錯怪淩顏姑娘了。”
“偷雞不成蝕把米,活該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我又不是殺了人或者放了火,不過是想讓她們受點教訓罷了,我現在這樣難道還不算懲罰嗎?”
南宮遙恨恨的開口道:“淩顏,你想要什麼?隻要我有的,我都給你,隻求你幫我將我的手醫治好。”
就在這時,南宮遙察覺到自己的手臂似乎也開始有了反應,這下她是真的慌了。
“你想要什麼你說便是了,這錯我也認了,你真就不能出手相助嗎?”
淩顏麵色如常,似乎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壞了心情,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狼狽的南宮遙。
“你並沒有中鬼麵草的毒。”
“什麼?”南宮遙愣愣的應道。
隨後她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,猛的抬起手,隻見剛剛還紅腫不堪的手,竟然肉眼可見的消了下去。
“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這下把周圍看熱鬨的人都看懵了。
南宮遙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恢複如初,依舊白嫩手,久久沒有出聲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聞人以辰輕聲應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蕭珍妮不解的回過頭去,卻不料因為看熱鬨的人挺多,兩人相隔的也比較近,這一轉頭,直直的撞進了他的懷裡。
兩人一驚,並快速分離開來。
“你詐我?”南宮遙悠悠的開口道。
她抬起頭來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恨意。
她的手沒有任何問題,就連食指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,隻是指尖依舊還有些紅紅的。
那是昨天她塗蔻丹的時候,不小心沾到的,實則上麵根本沒有鬼麵草粉末。
昨天她從苗兒那裡得知南宮敏一回到府裡,就大吵大鬨,原本也並沒有想多管閒事,卻意外得知招惹她的人,竟然是聞人若卿。
這才有了要幫她出頭的一事。
她曾在一次偶爾的機會,得到了一株鬼麵草,便將它磨成了粉末,藏在閨房之中。
這次這個想法,也是她臨時起意。
她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,在南宮敏與對方爭吵的時候,假裝去勸阻她,到時候不小心刮到誰,那就是誰倒黴了。
沒錯,就連南宮敏,她也無所謂。
她了解過一些有關於鬼麵草的消息,說是在一個時辰內,找到解藥便可解毒,隻不過留下疤痕是避不可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