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事說出來,都是南宮遙心腸歹毒,下毒陷害他人被人當麵識破,自食其果。
但總歸是自己開了口,讓對方陪自己去桃花源的。
到時候她如果趁著自己不在,把所有事情都推到自己頭上,說是自己的主意,那可大可小。
若是父親聽信了她,那自己豈不是百口莫辯?
想到這,她急匆匆的也趕了過來。
剛到南宮遙的院子裡,就聽到父親的聲音,隔著大老遠兒都能聽出他此時很是生氣。
南宮敏整理了一下衣裙,讓自己儘量看起來比較乖巧,這才走了進去。
“父親,大哥,你們怎麼回來了?”
她故作驚訝的模樣:“剛剛禾兒和我說看到父親,我還以為是她看錯了,沒想到居然真的是您。”
“哼。”南宮執月冷哼一聲。
“你們自己做了什麼好事,還要在我麵前裝模作樣嗎?”
南宮敏本來看到南宮遙捂著臉哭,心裡就挺忐忑的,害怕會牽扯到自己。
結果南宮執月這麼一嗓子,更是嚇的她趕緊跪了下來。
“父親,這事敏兒真不知情。”
“老爺!這又關敏兒什麼事?您也不說說是因為什麼原因,一回來就對兩個女兒發火,還對遙兒出手,我這個娘的都沒舍得打過她。”
王玉仙還不知道南宮遙她們的事,看到兩個女兒委屈的模樣,她隻是心疼的命。
“您總是帶著洛川待在軍營裡,也不時常回來看我們娘幾個,好不容易把您盼了回來,你又莫名其妙的發火,瞧把孩子們嚇的。”
她乾脆也一屁股坐在地上,訴起苦來。
“你,你這算什麼樣子?”
南宮執月用手指指著王玉仙,氣極之下,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還是南宮洛川冷靜的開了口。
“南宮夫人,你可知父親為何今日會突然回來?”
“在外待久了,自然是會想家的。”
王玉仙皺著眉看向他,他總是這副看不起自己的模樣,讓她覺得很氣,偏偏南宮執月什麼也不說,她隻能硬著咽下這口氣。
“錯,是王上親自派人傳信給父親,召他回來的。”
“王上派人召回的?”
王玉仙一聽,來了精神,眼珠子轉呀轉,一臉喜色:“莫非是王上覺得老爺平日在軍中過於勞累,又或者是看到了老爺的儘心儘力,所以想要嘉獎您?”
“嗬。”一聲冷笑傳來。
南宮洛川雙手環胸,淡淡的接過話:“南宮夫人可真是會猜,父親都這般生氣了,能有什麼好事?”
王玉仙回過神來,確實,剛剛老爺一回來就氣衝衝的找遙兒,可是遙兒她做了什麼?
不對啊,哪怕是遙兒做了什麼,又怎麼會驚動王上?甚至這般大費周章的把老爺從軍營裡召回來。
“你教出來的好女兒,居然還學會用毒了?”南宮執月被她給氣笑了。
“毒的還是貼身丫鬟的臉。”
“用毒?老爺,你在說什麼?我們遙兒心地善良,路邊死條狗她都要難過很久,怎麼可能會對人下毒?”
貼身丫鬟?是說的苗兒嗎?
對了,苗兒去哪了?怎麼一直沒有看到她?
“苗兒呢?苗兒!”王玉仙對著屋外大聲呼喊。
“母親,你彆叫苗兒了,她不在府上了。”南宮敏低著頭,輕聲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