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不管是什麼事。
隻要是自己和南宮遙對比,母親永遠都是偏向她的,從小到大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嗎?
自己為什麼還會期待,或許母親隻是因為喜歡聽話一點,乖巧一點的女兒呢?
自己好像也不是從小就這麼愛鬨騰的一個人吧。
南宮敏僵硬的扯動嘴角,露出酸澀的一笑。
好像在很小的時候,因為自己不愛說話,母親總是會拿自己跟南宮遙對比。
說我們遙兒會說話,嘴又甜。
後來她學會了如何讓旁人注意到自己,後果就是母親又說:還是遙兒文靜,姑娘家就應該學好琴棋書畫,而不是像敏兒這樣,整天隻知道出去玩鬨。
南宮敏從小就知道自己母親偏心。
但是沒有辦法,因為自己確實琴棋書畫,樣樣都學不會,不像南宮遙,明明就比自己大了一點,可她的才藝,卻被眾多公子小姐追捧。
而這些都算是小事。
最讓她感到痛苦的是聞人以辰。
母親的偏心,讓她知道自己沒必要與南宮遙爭什麼,好在,在吃穿用度上,對方從未虧待過自己,不如隨性一些,想做什麼做什麼,自由自在也很好。
但是一次宮宴中,她遇到了聞人以辰。
與南宮遙不同,那是她第一次參加宮宴,她穿上最好看的衣裳,戴上最華麗的珠釵。
可就因為自己的打扮,遭到了其他的世家小姐嘲笑。
她分明看到,那個帶頭說自己裝扮像隻山雞的女人,好像是南宮遙交好的姐妹。
正當她委屈的想要逃離時,聞人以辰出現了。
他對身旁的幾位公子嬉笑著說道:“我記得我不是回皓翎來參加宮宴了嗎?為什麼還能聽到鄉野村婦們喋喋不休的聲音。”
“噗,哈哈哈,是啊,我也聽到了。”
那群世家小姐認出了聞人以辰,紛紛羞愧的離開了。
聞人以辰也沒有看南宮敏,就這麼與其他公子,相伴離去,就好像他說這話並不是因為想要幫自己。
可那又如何?
從此以後,聞人以辰便成了南宮敏日思夜想的人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她開始與南宮遙明爭暗鬥,其他的她可以不爭,但是心上之人,她無法退讓。
突然,南宮敏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她轉頭看向南宮遙,眼裡閃過一絲亮光。
南宮遙若是真的傻了癡了。
那自己不就是可以取代她了嗎?
那樣她的一切,不都是自己的了嗎?
當然,如果她是裝傻,自己也一定能想到辦法,讓她一直傻下去。
“母親,我看姐姐有些奇怪,不如先找個大夫過來看看再說,其他的,等她好些,你再也不遲啊。”
南宮敏故作關切的開口,並主動吩咐身旁的禾兒:“快去找個大夫來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……
半個時辰後,
大夫診斷出來的結果,令王玉仙無法接受。
“南宮夫人,南宮小姐她…………”大夫欲言又止。
“我們遙兒她怎麼了?你彆拐彎抹角的。”
“南宮小姐她,似乎是受到了一些什麼刺激,有些神誌不清,可能以後都好不了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王玉仙呆呆的問道:“什麼叫以後都好不了了?”
就是她傻了!
當然大夫也不敢這麼直接的回答,怕南宮夫人受不了刺激,隻能委婉的解釋道:“就是說,南宮小姐她失智了,目前的智力可能是回到了兒時的模樣。”
“你是說我們遙兒傻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