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一些隨和的客人,怕台下個彆不和諧的聲音會嚇到台上的這位姑娘,便暖心的安慰。
“姑娘,莫要聽他們胡說,他們就是喝多了酒,說話沒個分寸,不要搭理便是。”
“是啊是啊,什麼時候開始唱,我已經開始期待了。”
一位年紀看起來不錯十四五歲的富家千金,笑臉盈盈的詢問道。
聽到他們的關切問候,蕭珍妮剛剛還有些緊張的心情,漸漸平靜了不少,她清冷的臉上,揚起一抹如初雪融化的暖意。
“一首《眉間雪》,希望諸位喜歡。”
她話音剛落,卻沒有動靜。
台下的客人一臉不解的看著她,不是說要唱曲嗎?怎麼她的手上沒有拿任何樂器,最近的琴,也在距離她好幾米外的地方,可她似乎也沒有要挪動腳步的打算。
正當大家竊竊私語的時候,一陣優美的琴聲,從二樓傳來。
大家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他們找不到琴聲具體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,因為隻不過幾息的時間,琴聲已經充滿了整個伊人閣大廳。
從四麵八方,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。
“這個琴聲,是淩顏姑娘彈奏的!”有耳尖的,已經聽出了琴聲的來源,激動的對身旁的友人說。
早知道,他們就是特地為了聽淩顏琴聲而來的。
她的琴聲中蘊含濃濃的靈力,可以修養身心,這個已經不再是秘密了,許多人早早等在傳送陣外麵。
為的就是有機會來伊人閣,聽淩顏彈琴唱曲。
這不,不過幾個琴音,眾人剛剛還浮躁不堪的情緒,便被撫平,這會都麵容祥和,露出一臉享受的模樣。
“是不是,
每種感情都不容沉溺放肆,
交心淡如君子。
隻道是,
那些無關風花雪月的相思,
說來幾人能知。”
蕭珍妮的聲音和淩顏的截然不同,她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,音色既有成熟,也不失青春活力,用現代的詞來形容,就是妥妥的少禦音。
這種音色,使她即便是在唱歌的時候,讓客人也有一種戀人在耳邊娓娓說著情話的感覺。
客人們都驚呆了,沒想到這位姑娘的嗓音,居然如此動人。
“院內冬初昔年與你栽的桃樹,
葉落早做塵土。
新雪來時又將陳酒埋了幾壺,
盼你歸來後對酌。
穿過落雁修竹看過月升日暮,
你說有一日,
總會名揚天下實現你抱負。
那時低頭替你劍穗纏著新流蘇,
心願未聽清楚。”
“心願未聽清楚”這一句唱出來,聞人若卿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。
她依舊看著下方舞台上的人,頭也沒回的,對著麵前的聞人以辰開口道:“哥哥,沒想到珍妮就連唱曲也和小顏一樣好聽。”
“你說,是不是她們那裡的人,各個都身懷絕技,有一個動人的嗓音。”
“哥哥?”見對方沒有搭理自己,聞人若卿回過頭又喊了一聲。
卻不料對方正看著樓下,微微出神。
她也沒有多想,隻當是哥哥和下麵其他客人一樣,被蕭珍妮的歌聲驚呆了,便回過頭去不再理會。
“還掛著流蘇是否應該滿足,
也為你縫好冬衣。
寄去書信一兩句叮囑,
該慶幸至遠至疏,
你我還未至陌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