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樣子,她似乎又都已經解決了。
相柳無奈的看著淩顏,雖然對方不是第一次為自己偷偷擺平麻煩,但是他依舊覺得有些不習慣。
他的心中五味雜陳,無奈的看著淩顏。
用眼神默默控訴,似乎在告訴她,自己並不是一個廢人。
相柳平時眉目清冷,這會倒是有幾分委屈的模樣。
淩顏忍著笑意,主動拉起他的手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大事我都找你商量,但是這種和錢有關的小事,我也想幫你解決。”
“我的東西,不也都是你的嗎,就像如果是我需要什麼,我知道,你也會想儘一切辦法幫我得到一樣。”
相柳一時語塞,話是那麼說沒錯。
“以後要做什麼事,不必瞞著我。”
“知道了,那你也一樣,若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,一定要告訴我,我這麼努力賺錢,可不都是為了我自己啊。”
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相柳失笑道。
“拉鉤。”
看著麵前白嫩的小手,相柳清冷的眉眼,霎時柔和了下來,他聽話的伸出手,配合著淩顏。
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。”
“以後你我之間,不準再有任何秘密。”
“嗯,沒有了。”
“小…………那什麼,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們二位了?”麻子挎著竹籃,竹籃裡麵滿滿的都是肉。
春桃也站在他身旁,兩隻手分彆牽著平兒和安兒。
“姨姨。”安兒看到淩顏,親切的喊了一聲,接著就掙脫開了她娘親的手,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。
平兒也記得這個長得很美的姨姨,但是他性子比較安靜,就算現在同樣很高興,也卻也沒有像安兒表現的那麼誇張。
“安兒,又長高了不少呢。”
淩顏蹲下身子,張開雙手,一把接住了她,用手在她頭上比了比,笑著說道。
“那是當然啦,我都快比平兒高了。”
“什麼平兒,那是你哥哥,這孩子,真是的。”春桃笑罵道。
“略略略。”安兒朝她做了個鬼臉,“我才不要呢,我就要叫他平兒。”
“好了,我們快走吧,出來挺久了,再過會兒老木就該找來了。”
“對,快走吧。”
幾人並排一邊聊天,一邊往回春堂走去。
淩顏一隻手牽著安兒,相柳站在她的另一側,穩穩的將油紙傘遮擋在她與自己的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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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深山中。
“大哥,我們歇息會兒吧,今天起碼得走三趟,這麼著急也不是辦法,等會兒雪小一點再走吧。”
朱家老二朝前麵大步趕路的朱鐵子,大喊了一聲。
朱鐵子看著前方白茫茫的山路,猛咦了一口氣:“行,那就先坐會兒吧。”
“不過不能太久,不然菜都要結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朱家老二,朱剛子將肩上的擔子放在一旁,靠著一棵枯樹就坐了下來。
“大哥,你說這麼冷的天,下這麼大的雪,我們還要上山,唉,我腳指頭都快凍僵了。”
“少抱怨,小顏可是給了我們整整一千兩的銀票,你如果不願意賺這個錢,躺在家裡便是了。”朱鐵子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家二弟。
“哎哎哎,我可沒說,有這麼多銀子,彆說是冰天雪地裡上山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願意去走上那麼一走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他被朱剛子一本正經的模樣,給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