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如此,裴福瑞也沒被虧待,畢竟家裡不是養不起孩子,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著和裴福珠同一屋簷下長大的原因,他的性格受到了些影響。
他是難得的好脾氣,瞧著五大三粗還有些憨憨的。
當然了,這並不是說他傻。
他練武上學進山打獵下地上工,族裡的子弟是怎麼長大的,他也一樣沒落下,還有裴二叔時不時的給加課,他各方麵還真都不差。
隻不過,有裴福珠這麼個人杵在那兒,他當個隱形人,看著好欺負些,無趣些,裴福珠才不會動不動就想要撩撥他。
久而久之,他差不多就習慣性那麼示人了。
大智若愚、大巧若拙、粗中有細,用來形容他,大概也是恰當的。
當然了,隻憑這個肯定是不行……
裴宴寧想起來他前段時間裴瑜和他說的事。
“我記得,他現在是跟著一個七級鉗工當學徒是吧?”
鋼鐵廠招工的時候族裡去的人不少,也不止是族裡,廠子規模在那裡,大批次的招工,十裡八村的家家戶戶都有報名。
裴福瑞就是趁著那時候進的鋼鐵廠。
最開始裴福瑞是想要隨大流報名去建築隊或者礦場,但他有個初中學曆,當時被裴宴寧支去人事科坐鎮的顧副廠長,‘順手’就將人分配去了車間。
而——
不提裴宴寧這個親小叔,裴瑜也是他堂哥。
趙簡安是他姐夫。
顧青南是他堂妹夫家的三哥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自然是會幫他籌謀些的。
趙簡安和顧青南是廠裡的‘老人’了,他倆出麵幫著裴福瑞找了個負責任的老師傅。
人家看見趙簡安和顧青南,約摸著也是看在裴宴寧的身份上,二話沒說將人收下了。
裴宴寧隻知道有這麼回事,日日忙的腳不沾地他也沒多管,隻讓裴瑜關注著,有問題和他說便罷了。
而且,這事兒用不著裴宴寧親自去做,有他在那兒杵著,不管顧副廠長還是彆的誰,都會在規則政策允許的範圍內給他個麵子。
裴二叔嗯了聲。
“是,我聽老三說,簡安和那老師傅聊過。
福瑞還算有天分,他本身又是能耐得住性子的,也算膽大心細,做鉗工是合適的。
也就今年年底考核過了,就能轉正定級。”
裴宴寧挑眉。
那這是真的算是有天分的了。
四五月份才招的工,年底就能參加定級考核。
裴宴寧屈指按在杯壁輕點。
“再看看,不一定是鄭家,鄭秉是跟我提了,還有其他沒說的,
裴瑜一直跟在我身邊,說不準是不是誰也有些想法。”
裴二叔皺眉。
瞬間明白裴宴寧的意思。
雖說這一行沒什麼繼承人不繼承人的說法,可外人不一定會不那麼想。
但——
“他要是真拿裴瑜當你的繼承人,那鄭家那姑娘是不是還差些成色?”
那姑娘說到底也隻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雙職工家庭,以前也就是紡織廠的,還是走了鄭秉的關係才轉到了機械廠。
那姑娘倒是自己考進去的。
可哪年考進去的少了?
想要拉進關係,裴二叔信,可用隨便一個姑娘就拉攏繼承人……
那瞧不起誰呢?
裴宴寧被逗笑。
喜歡穿成年代文被炮灰的錦鯉原女主請大家收藏:()穿成年代文被炮灰的錦鯉原女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