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廢話也不多說了。”榮恩清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,冷冷地說道:“給雲海過繼榮家孩子的事,以及雲英的親事,你們就彆想了。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!
“你們欠雲家的兩萬兩千兩銀子,也記得按時給我還回來!一個子兒都彆想少!
“還有,榮媛的後事,你們你要是不作妖呢,我就讓她以雲家四太太的身份風風光光的下葬。你們若是敢輕舉妄動,意圖對雲海和雲家不利,我也不介意給死人寫休書!順便將榮媛連人帶棺材給你們榮家抬過去!”
“榮恩清!你還是不是人?”榮老太太怒不可遏,“媛兒都死了,你還想著休了她!?你這是成心要讓她死不瞑目啊!”
“嘖嘖,瞧你這話說的!我話都說得很明白了,隻要你們不搞事,榮媛就可以安安生生的下葬。可我怎麼聽老太太這話的意思,是準備要搞事情啊!”
榮恩清神情諷刺的總結道:“所以,真正不想讓榮媛安生的,應該是你們吧?”
“小妹,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榮明朗眉頭緊皺,臉上的溫和表情再也掛不住了。
“行了,榮侍郎,這會兒,你心裡指不定早就想把我千刀萬剮了吧?又何必還要惺惺作態的,和我稱兄道妹的呢?”
榮恩清笑著說:“所以,你還是叫我太夫人吧。這樣大家都自在些。”
榮明朗一怔,隨即神情嚴肅的問道:“你這是要跟我們,跟榮家,劃清界線?”
“你說對了!”榮恩清朝榮明朗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,“老實說,我現在看見你們就覺得煩!巴不得離你們遠遠地!你們看我呢?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!
“所以,咱們還是遠著些吧。免得互看兩相厭!”
見榮明朗還想說什麼,榮恩清連機會都不給他,連忙又補充說道:“榮侍郎如果還打著和我和睦相處,以後再尋求機會,從我這兒謀得好處的主意的話,我勸你還是趕緊打消的好。
“我呢,已經不是原來的榮恩清了!我現在就是個無情無義,自私自利,六親不認的人!誰要是想算計我,或者算計我身邊的人,我就敢豁出命去,讓他家破人亡、生不如死!
“即便那人是我的親大哥,甚至是我的親娘!我也是一概不認的!”
此話一出,榮明朗也徹底拉下臉來。他眼神陰鷙的看著榮恩清,語氣滿是威脅的說:“你說這種話,就不怕被傳到太後和聖上耳朵裡?
“據我所知,順安侯府的日子也不太好過。若是讓聖上和太後知道,順安侯府的太夫人如此不悌不孝,大逆不道,你覺得順安侯府接下來還會有好日子過?”
榮恩清不屑的冷哼一聲,朝著門外喊道:“繡彰。”
繡彰快步進來,恭聲行禮:“太夫人。”
榮恩清指著繡彰對榮明朗說:“喏,宮裡的女官,聖上的人。聖上專門派來監視我的。我的一舉一動,一言一行都逃不出聖上的監控。”
榮恩清笑了笑,玩味的看著榮明朗,“你覺得我們方才的一番話,會不會傳到聖上耳朵裡?
“堂堂禮部右侍郎,正三品的朝廷命官居然恬不知恥的謀算女婿的家產!你覺得聖上知道了,會怎麼看你?
“你覺得你的前程還能一片光明嗎?你要不要猜猜,自己多久之後會被貶謫出京?”
“你嚇唬我?”榮明朗麵色鐵青,眼神審視的掃了一眼繡彰,最後目光不善的看向榮恩清。
“是不是嚇唬,你可以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