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謔!還有這事?”榮恩清八卦之心瞬間覺醒,“都相看了什麼人家啊?結果如何?”
入畫偷偷瞄了一眼安陽縣主,見她還是沒有說話,便愈發的大膽了。
“第一個是大理寺卿家的公子,十八歲,雖相貌不顯,但能力卓絕。小小年紀便是個查案辦案的高手,據說私下裡已經幫助大理寺卿偵破了幾宗大案要案。”
“相貌不顯?怎麼個不顯法?”榮恩清一下抓住了重點。
入畫尷尬的笑了笑,說:“嗬嗬,反正我們縣主看了人家一眼,就說不想再看第二眼了。”
榮恩清咂舌:“不會吧?若相貌如此不堪,將軍夫人怎會讓縣主去相看?難道將軍夫人事先沒有見過那人?不知其容貌?”
榮恩清心下疑惑。袁夫人不至於如此不靠譜吧?還是說,袁夫人其實對安陽縣主的親事並不上心?隻想著將人嫁出去了事?
正疑惑間,就聽入畫解釋道:“其實大理寺卿家的公子長得雖不算英俊,但也絕對算不上醜,隻能說有點普通。”
榮恩清心下了然,“那便是縣主眼光太高了。”
對於榮恩清的評價,入畫不知可否,接著道:“第二個是兵部尚書家的五公子。兵部尚書家,不管是我們去世的謝將軍,還是跟我們家楊將軍,都算得上世交了。所以,兩家說親,也是知根知底的。”
“那為何沒成?是那五公子不好嗎?”榮恩清問道。
入畫搖頭:“哪裡啊,人家五公子相貌堂堂,又是自幼習武的,身姿挺拔。人也上進,才十六歲,就已經在城衛軍領了差事。”
“這不是挺好的嗎?年紀也相當。”
“你猜縣主怎麼說?”
“怎麼說?”榮恩清是真挑不出錯處了。
上一個還能說人家相貌普通,不合眼緣。那這一個要家世有家世,要相貌有相貌,要能力有能力。這還能挑的出錯處來?
“縣主說人家五公子自幼習武,要是成親後,他打人怎麼辦?縣主說,她都不會武功,萬一被揍,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。”入畫怪腔怪調的說著,一邊說,還一邊偷瞄安陽縣主。
“噗!”榮恩清忍不住笑出了聲。既笑縣主的無理取鬨,雞蛋裡麵挑骨頭。也笑入畫居然是個陰陽大師。
笑了一會兒,見安陽縣主臉色不怎麼好看,榮恩清便漸漸止住了笑意,好奇的詢問安陽縣主,“縣主,且不說你們兩家是世交,尚書大人不會準許五公子對你動手。就說,你身邊有入畫她們四個在,五公子還能越得過她們去?再說了,若五公子真是個會跟女人動手的人,將軍夫人會挑中他給你做夫婿?怎麼想都不可能吧?”
安陽縣主尷尬的笑了笑,臉上浮現出一抹可疑的潮紅。
“其實也不是五公子的問題啦。是我沒看上他而已。”
“哦,那就是不合眼緣唄。”榮恩清點點頭,“這也不稀奇。不是你的菜,便是再優秀,也難入眼。”
“對對!就是這樣!”安陽縣主神色激動的抓住榮恩清的手,雙眼冒光,“太夫人,您真是太開明了。”
就在這時,入畫突然插嘴道:“縣主,您乾嘛不告訴太夫人真相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