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談話告一段落,榮恩清起身告辭。
剛轉身,腳還沒邁出去,就聽梁貴妃在身後提醒道:“太夫人,彆忘了本宮送你的禮物。”
榮恩清這回是想假裝忘記都不行了。隻得轉身行禮謝恩,將玉佩仔細的收入懷裡,然後拿著小玉瓶走出梁貴妃的寢宮。
玉佩見不得人,小玉瓶則恰好相反,可以光明正大的當做梁貴妃單獨召見她的理由。
榮恩清心中憋悶,剛出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往這邊趕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見到趕過來的周嬤嬤,榮恩清眼睛瞬間就紅了。一股委屈油然而生。
儘管此生此世兩人身份地位天差地彆,可在榮恩清心裡,周嬤嬤就是周雪,周雪就是她親媽!
周嬤嬤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連忙對領路的宮女說:“女使請回吧,我領榮太夫人去太後娘娘那邊就行了。”
梁貴妃宮裡負責宋榮恩清回去的宮女見狀,客客氣氣的回答:“那就有勞周嬤嬤了。我這便回去給我家娘娘複命了。”
“女使請。”
宮女福了福身,轉身回去。
見到那宮女進了門,消失了蹤影,榮恩清這才詫異的看著周嬤嬤,“沒想到,你在宮裡也能混得開!不是說,外麵的婢仆都不讓帶進宮嗎?連繡彰都被留在了宮門口,你怎麼還能在宮裡隨意走動?”
周嬤嬤朝她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彆停在梁貴妃寢宮外。
榮恩清會意,連忙往前走。周嬤嬤落後一小步,緊隨其後。
走出一段距離,周嬤嬤這才說道:“安陽縣主進宮了,沒看到你人,問了一下,知道你被梁貴妃帶走了。縣主本來還想親自過來找你,不過太後娘娘太久沒見縣主了,不放人。所以,我便來尋你了。”
榮恩清點點頭,還是奇怪,“你怎麼可以跟著縣主進宮?還能在宮裡隨便走動。我看剛剛梁貴妃宮裡的婢女似乎對你也並不陌生?你怎麼做到的?”
周嬤嬤鄙視的斜了榮恩清一眼,好在榮恩清背後沒長眼睛,不然還得鬱悶一回。
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廢物啊?”周嬤嬤沒好氣的說:“第一次進宮,我就得了太後娘娘賞賜的令牌,可以隨意進出皇宮,也可以在皇宮內隨意走動。”
“啥?”榮恩清不敢置信的回頭看著周嬤嬤,“太後娘娘居然給你這種東西?嘖嘖,看樣子,太後娘娘不是一般的喜歡安陽縣主啊!”
周嬤嬤翻了個白眼,不無得意的說道:“這令牌,縣主也沒有。隻有我有。”
“哈?”榮恩清再次傻眼,“太後娘娘這麼喜歡縣主,不是應該將那個令牌賞賜給縣主嗎?怎麼不給縣主,反而給了你?”
突然,榮恩清腦中靈光一閃,疑惑道:“不對啊!你什麼時候進宮見到太後娘娘的?不是說,宮外的婢仆都不準入宮的嗎?你第一次是怎麼進宮的?”
周嬤嬤歎了口氣,無奈的搖搖頭,“你果然還是我們家最蠢的那個。”
榮恩清耷拉著臉,沒有辯駁,等著周嬤嬤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