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淑一臉的尷尬,心知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轉移話題道:“哎呀,縣主,您看看我這妝容怎麼樣?我總覺得臉畫得太紅了,跟唱戲似的。可嬤嬤非說這樣才喜慶。您幫我瞧瞧?”
安陽縣主左看看右看看,隨後笑著點點頭,“我瞧著挺好的。回頭非得迷死新郎官不可。”
“縣主,您又打趣我。”雲淑嬌羞的紅了臉。可好歹是揭過了之前的話題。
李清韻和梁玉蘭等人也紛紛上前道謝。
屋裡的氣氛又重新活躍起來。
不多時,外麵有人來報,說徐家的花轎快到了。
榮恩清叮囑了雲淑幾句,便又帶著眾人離開了。
等雲淑出門,榮恩清這邊的宴席也準備開宴了。
“縣主,我能和您坐一桌嗎?”梁玉蘭主動靠近了安陽縣主。
安陽縣主微微愕然,可還是點了點頭。
於是梁玉蘭便在安陽縣主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同桌的還有榮恩清和曹母。
因為預料到了今天不會來多少賓客,所以曹氏提前請示過榮恩清,準備的都是四人方桌。一桌隻坐幾人,倒是勉強坐了五桌。
見到梁玉蘭挨著安陽縣主入座,榮恩清愣了一下,也沒說什麼。
隻是看到梁玉蘭側身湊近安陽縣主說話的那股親昵勁,她總覺得十分違和。
“縣主,我今天其實是帶著任務來的。”梁玉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姑母說,她多日不見縣主,甚是想念。問縣主什麼時候得了空,進宮陪她說說話。”
安陽縣主抿了抿唇,語氣怏怏的說:“我空了就進宮。”這話明顯就是敷衍。
梁玉蘭哭喪著臉看向安陽縣主,語氣委屈的說:“縣主,您不給個準話,我回去沒法跟我姑母交代啊。”
安陽縣主蹙了蹙眉,正要不耐煩。就見梁玉蘭忽然臉色一轉,輕笑出聲:“哈哈哈,騙你的啦。”
“縣主彆當真,我就是替我姑母傳個話而已。”梁玉蘭湊到安陽縣主身邊,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我現在更想和縣主做朋友。可不想摻和縣主和我表哥的事情。”
安陽縣主錯愕的轉頭看向梁玉蘭。
梁玉蘭這神態,這語氣,這親近的舉止……仿佛跟她是多年的好友一般。
可是,她們明明是從仇敵開始的啊!即便現在恩怨解開了,梁玉蘭也不該對她如此親近才是。
梁玉蘭像是看穿了安陽縣主心中所想一般,笑著說道:“我現在是伍家的媳婦。伍家和縣主家,和縣主的義父楊將軍家,都是世交。我想和縣主交好,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吧?
“再說了,以前的事都是年少輕狂,過去也便過去了。更何況,我們不是已經冰釋前嫌了嗎?”
安陽縣主點點頭,“你說得對。過去的都過去了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吧?”梁玉蘭笑意盈盈的望著安陽縣主。
安陽縣主僵硬的笑了笑,也沒有太過不給梁玉蘭麵子,微微頷首,“算是吧。”
雖然安陽縣主的話模棱兩可,可梁玉蘭還是立馬高興起來,“以後我會好好和縣主做朋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