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輪在黑暗的海麵上孤獨的繼續的航行著,海浪依舊洶湧澎湃,像是不知疲倦的舞者一般,海浪前赴後繼的不斷的拍打著船身,船身隨著海浪劇烈起伏,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
仿佛一位年邁的老人在痛苦的呻吟,訴說著這趟旅程的未知與挑戰,仿佛下一秒這船就會因為不堪重負而接替,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,這船不可能就這樣被撕裂的。
黑暗中,海浪翻湧的白色泡沫在船舷邊一閃而過,如同幽靈般轉瞬即逝。
漸漸的天邊的魚肚白越來越明顯,他們如同一塊接一塊巨大的畫布,畫布被緩緩染上了淡淡的色彩,很是美麗耀眼,這一刻看見這一切的人,很多都沉浸了進去。
黑暗的天空開始被晨光一點點的侵蝕、驅散,仿佛黑暗在光明的麵前逐漸失去了它的統治力,太陽的第一縷曙光如同金色的絲線,輕柔的灑在海麵上,給波濤洶湧的大海披上了一層如夢如幻的金色紗衣,這還僅僅是一個開始。
原本漆黑如墨的海麵此刻波光粼粼,金色的光線在海浪的起伏中歡快地跳躍閃爍,仿佛無數顆璀璨的寶石在大海的懷抱中儘情舞動,又似一群靈動的精靈在迎接黎明的到來。
“真美啊,每次看到黎明的大海,都覺得一切辛苦都值了。”一名甲板上,巡邏的法爾考的手下站在了甲板之上,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欄杆,身體微微前傾,望著眼前這壯麗的景色,不禁由衷的感歎道,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,臉上洋溢著陶醉的神情。
“彆光顧著看風景,彆忘了咱們的任務,彆忘了我們可沒有出危險區,都提起精神來!”一旁的那位同夥,一看就是小頭目的他,在一旁提醒著說道,他的眼神雖然也忍不住被這美景吸引,但很快又恢複了警惕,轉頭看了看四周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職業性的警覺。
“等到了公海之後,我們就安全了,大家也就可以休息一下了。”他接著補充說道。
貨輪在金色的海麵上堅定的破浪前行,那如同一把鋒利的寶劍的船頭,一次次的劈開層層海浪,濺起高高的水花,這些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,瞬間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,宛如一道道絢麗的彩虹在船頭綻放,船頭一次次的翹起,隨後又重重的砸回到海麵。
此時,或許是因為天氣轉好,或許是距離海岸有了一定的距離,風分漸漸的小了,海浪也不在那麼洶湧,大海似乎在黎明的溫柔安撫下變得溫順起來,像是一位狂暴的巨人終於平息了怒火,但也僅僅是平息了一些而已,並不代表消失了。
“報告船長,前方海域暫無異常,能見度良好,未發現任何的異常。”一名了望員通過望遠鏡,看著遠方的海麵,向著船長報告道,他那清晰的聲音,打破了駕駛艙內短暫的寧靜。
“保持警惕,繼續觀察,雖然現在海麵平靜,但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。”船長說道,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前方的海麵,眼神中依舊透著深深的憂慮。
他微微握緊了拳頭,似乎在為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做好準備,他這話兩重意思,但他又不能說太清楚,又是事情明白就好,不需要知道太明白。
確實也是剛才也說過了,對於他們來說,現在的人為危機大於大自然帶來的危機。
到了公海之後,到時候就是大自然到來的危機大於人為的危機了,現在船長恨不得給船加兩個推進器,將船的速度提起來,他們這一次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在走勢,可沒有報備。
隨著那道光逐漸升高,天空變得湛藍如寶石,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。
潔白的雲朵像一樣飄浮在空中,形態各異,時而像奔跑的駿馬,時而像慵懶的綿羊,大海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出深邃的藍色,與天空相映成趣,構成了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。
然而,在這美麗的背後,貨輪上的每個人都深知此次貨運任務的隱秘與重要,不敢有絲毫懈怠,他們的眼神中雖然偶爾會被這美景所吸引,但更多的是專注和警惕,時刻留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,發到是法爾考這邊,過得那叫一個悠閒。
“船長,我總覺得這次任務有些奇怪,這些貨物到底是什麼來曆?”大副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,他微微皺著眉頭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。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輕輕敲打著身旁的平台,似乎想從這冰冷的平台上找到答案一般。
船長轉過頭,深深的看了大副一眼,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,緩緩說道:“你跟我多久了,有些事情,不該問的彆問,咱們隻管把貨安全送到目的地,知道得太多,對你沒好處。”
船長說完,他又將目光移回前方的海麵,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,又道:“希望順利吧!”
大副點了點頭,但他的心中疑惑並未因此消散,他想起碼頭上那些沉重得超乎尋常的箱子,以及摔破箱子後散落一地的銀元,那些在昏黃燈光下閃爍的銀幣,仿佛是一個個神秘的符號,總覺得這次貨運背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巨大秘密。
這個想法如同一條無形的蟲子,在他心裡不停的蠕動,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。
這些他自然也是看見了,不僅是他看見了,船上的很多人都看到了,包括法爾考等人。
貨輪在大海上繼續孤獨的航行,陽光毫無保留的灑在甲板上,給人一種溫暖而寧靜的錯覺,這樣的一幕幕重複的上演著,今日的各碼頭、港口均是格外的熱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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