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士兵的腹部被彈片擊中,他痛苦地捂住肚子,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,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,嘴裡發出淒慘的叫聲:“啊!”
隨後緩緩的倒在地上,他的身體在沙地上抽搐著。
手雷爆炸的濃煙還未散去,前方又出現了一群阻擋他們離開的士兵,這些士兵利用簡易工事作為掩體,向突襲小隊瘋狂射擊。
‘噠.......噠.......噠......噠.......噠.....噠......噠......!’
‘砰......砰......砰......砰......砰......砰.....砰.....砰......砰......!’
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射來,周圍的沙地塵土飛揚。
“法克,這些家夥還挺頑強!”一名隊員罵道,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,他端起自己手中的p38衝鋒槍,對著前方的敵人一陣掃射。p38衝鋒槍的扳機,他的身體因為後坐力微微顫抖,一名敵人剛想探出頭來射擊,就被隊員打出的子彈擊中,子彈從他的額頭貫穿而過,鮮血和腦漿飛濺而出,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不遠處的小隊長這邊,也是不甘示弱,他迅速調整位置,尋找更好的射擊角度。
“注意右側!”小隊長大聲的提醒著隊友道,說完,他瞄準敵人,扣動扳機。
“突.......突.......突.......突.......突......突.......突.......突.......突........!”
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那名敵人的手臂,敵人手中的槍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,他發出一聲慘叫,用另一隻手捂住受傷的手臂,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。
在小隊成員的猛烈攻擊下,前方的敵人漸漸抵擋不住,出現了慌亂。
“趁他們亂了,衝過去!”小隊長大喊一聲,示意隊員們抓住這不可多得的機會。
然而,敵人仍在負隅頑抗,畢竟現在那前線總指揮此刻還在對方的手中。
一名敵人從掩體後衝了出來,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枚手榴彈。
“不好,有手榴彈!”一名隊員大喊了一聲。
小隊長心中一緊,迅速做出反應:“快,分散!隱蔽!”
隊員們來不及多想,紛紛的四散開來,他們的動作很快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。
“嘭.......!”
手榴彈瞬間引發了劇烈的爆炸,火光衝天,黃沙漫天,碎片四處飛濺。
“啊......!”一名隊員躲避不及,被一塊彈片擊中腿部,他慘叫一聲,摔倒在地。
小隊長見狀,他不顧危險,衝過去將他扶起:“堅持住,夥計!我帶你離開!”
此時,黑夜、黃沙、濃煙和火焰交織在一起,讓整個戰場顯得更加混亂和恐怖。
小隊長看著周圍的隊員,大聲喊道:“大家不要有任何的猶豫,加快速度撤離!”
隊員們紛紛的點頭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。
p38衝鋒槍,一邊射擊一邊為大家開路。
‘突......突......突......突......突......突......突.......突......突.......!’
“跟緊我!”一名隊員大聲的喊道,他的臉上濺滿了鮮血和塵土,卻依然勇猛無比。
又有幾名敵人試圖阻攔,被隊員的子彈一一解決,一名敵人的胸口被擊中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,他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擊中,隨後緩緩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就是這個時候,手雷準備!”小隊長再度喊道。
隨著他的一聲令下,除去此刻邊打邊撤和押著前線總指揮等人的隊員們外,大部隊的隊員,迅速各自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枚所剩不多的手雷。
“扔!”隨後就聽到小隊長又是一聲聲音響起。
“嘭......嘭......嘭.....嘭......嘭......嘭......嘭......嘭......嘭......!”
一枚枚的手雷爆炸開來,阻擋在了追擊部隊的前方,一團天火球升起的同時,大量的彈片肆掠,一些躲避不及的士兵,可就是遭老罪了。
而突襲小隊這邊,也是撐著這一輪的爆炸,消失在黑夜與黃沙之中後,那一連串手雷爆炸所引發的混亂與恐懼,如漣漪般在政府軍追兵中迅速擴散開來,手雷爆炸的強光雖已消散,但滾滾濃煙卻如厚重的帷幕,將整個區域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。
手雷的餘音仍在夜空中回蕩著,伴隨著士兵們的慘叫,交織成一曲慘烈的悲歌。
爆炸的中心,地麵被炸出一個個巨大的彈坑,周圍的沙地被高溫炙烤得漆黑一片,如同惡魔張開的猙獰大口,被氣浪掀飛的士兵們,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,肢體扭曲,鮮血從他們的口鼻中汩汩流出,眼神中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與絕望。
那些被彈片擊中的士兵,更是痛苦的掙紮著,有的捂著肚子,腸子流了一地;有的手臂被炸斷,隻剩殘肢在身體旁抽搐,營地內原本整齊的防禦工事,此刻已被炸得支離破碎,熊熊大火還在燃燒當中,橘紅色的火焰在狂風中肆意舞動,映照著這片修羅地獄般的慘象。
“謝特!這些混蛋!”一名軍官憤怒的咒罵著道,他的臉上濺滿了士兵的鮮血,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,同時也夾雜著一絲恐懼。
“長官,怎麼辦?敵人跑遠了!”一名士兵焦急的問道,他的眼神中滿是慌亂。
...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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