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他一聲慘叫,隨後摔倒在地,試圖掙紮著爬起來,卻又被後續的7.62毫米的子彈擊中,鮮血像是失控的衝擊大壩的洪水,持續湧出的同時,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,便沒了動靜,就這樣徹底的倒下,流淌出的鮮血,也是被大地給持續的吞噬掉了。1919式重機槍的機槍手,也在瘋狂的掃射著。
他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視死如歸的神情,大聲喊道:“來吧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!”1919式重機槍有限的射擊角度,當然是因為射擊孔不是很大,但即便是如此,其射擊角度也是不小的,當然對比那些戰壕內,亦或者其他機槍陣地上的1919式重機槍的射擊角度是沒法比的。
1919式重機槍的槍身因連續射擊而發熱,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味。
一時間,無人區四麵的戰場上,哭喊聲、慘叫聲、槍炮聲交織在一起,奏響了一曲慘烈的死亡之歌,沙塵被爆炸和人群的湧動掀起,遮天蔽日,讓本就黑暗的夜晚更加陰森恐怖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硝煙味和血腥氣,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殘酷的戰爭所吞噬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各方部隊都沒有想到,無人區內的守軍的火力如此的猛烈,在1919式重機槍和81毫米的迫擊炮持續的咆哮下,那叫一個慘不忍睹。
然而他們不知道的,對方的60毫米迫擊炮可還沒有開炮,要是61毫米迫擊炮加入了,那他們將會更加的慘烈,即便是現在都受不了,要是60毫米迫擊炮加入,不敢想呀。
此刻各麵衝鋒部隊在防線守軍的猛烈反擊下,如被狂風吹散的殘雲,陷入了全麵潰敗,夜幕深沉,硝煙如墨,與肆虐的風沙糾纏在一起,將戰場籠罩在一片陰森而恐怖的氛圍之中。
其中一麵的防線前,衝鋒部隊如熱鍋上的螞蟻,陷入了混亂與恐慌。
帶隊之人的漲紅了臉,他聲嘶力竭的吼道:“都給我站住!不許後退!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!給我衝上去,衝上去,敵人的防線就在前方,給我衝!”
然而,武裝人員們被槍林彈雨嚇得失了方寸,根本無人理會他的命令。
“嘭.......!”
一枚81毫米的炮彈在不遠處炸開,氣浪掀飛了幾個武裝人員,其中一名士兵被彈片擊中大腿,慘叫著摔倒在地:“啊!”“救我!”“快,救救我!”
‘噗......噗......噗.......噗......噗......噗.......!’
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梭子的7.62毫米的子彈席卷而來,密集的子彈下,誰還敢去救。
“衝不上去的!再衝就是送死!”一名滿臉驚恐的武裝人員大喊著,轉身就往後跑。
不遠處的一人氣得雙眼通紅,他舉起手槍朝天開了一槍。
“砰.......!”
槍聲響起的同時,他怒喝說道:“誰敢後退,我就斃了他!都給我回來!”
但在這槍林彈雨的生死威脅下,恐懼早已戰勝了對軍令的敬畏,武裝人員們一個個的都是不顧一切的四散奔逃了起來。
此時,一處防線戰壕內,一名連長手持望遠鏡,密切注視著來襲敵軍的動向,他大聲指揮道:“火力排持續壓製住敵人,尤其是他們的左翼!”
“彆給他們喘息的機會!”他隨後補充說道。1919式重機槍的機槍手們一個個的都是全神貫注,隨後轉動1919式重機槍的槍口,對準了敵軍的左翼。
“吐.......吐.....吐......吐......吐......吐.......!”1919式重機槍開火的聲音不絕於耳,火舌從1919式重機槍的槍口中噴射而出,一顆顆的7.62毫米的子彈如雨點般射向衝鋒的敵軍,大量彈殼滾落在陣地之上。1919式重機槍的強大火力下,衝鋒的人員再度成片倒下,鮮血在沙地上蔓延開來。
“長官,敵軍好像要撤退了!”一名觀察員大聲的報告說道。
連長眉頭緊皺,思索片刻後下令:“繼續攻擊,不要放鬆警惕!趁他們潰敗,擴大戰果!”
“炮兵班,給我封鎖他們的後路,絕對不能讓他們給我跑了。”連長當即是吼道。
“是!”伴隨著一聲回應的聲音。
於是,2門等待多時的60毫米迫擊炮在炮手們的操作下,當即是繼續轟鳴了起來。
‘痛......痛.......’‘痛......痛......!’
60毫米的迫擊炮一次接一次咆哮,每一次咆哮,都伴隨著一顆60毫米的迫擊炮炮彈在炮口的火焰的歡呼下,如流星飛出,隨後砸向混亂的敵軍,在人群中炸開一朵朵死亡之花。
另外一處防線之上,一名帶隊之人看著己方手下如潮水般後退,心急如焚。
他對著身邊的手下喊道:“快去通知各排長,組織火力掩護撤退,儘量減少傷亡!”
“砰.......!”
然而,他的話音剛落下,一旁的手下還沒有來得及動,一顆7.62毫米的子彈貫穿了他的胸口,他捂著自己的胸口,緩緩的倒下,鮮血噴湧而出的同時,他在地麵抽搐了起來。
那帶隊之人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我們上當了,這就是一個陷阱,一個巨大的陷阱!”
他已經意識到了,他們被那些彆有用心的人當做了炮灰,但此刻想明白,已經晚了。
此刻一人一瘸一拐的跑過來,焦急的說道:“長官,夥計們頂不住了,敵人火力太猛了!”
“我們再不走就全完了!”他緊接著說道。
..........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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