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起日又落,無人區沒有在被襲擊,隨著夜幕再度降臨,夜幕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,緩緩的鋪展在無人區的上空,將之前這兒的戰火紛飛悄然掩蓋。
鑽井平台之上,機器的轟鳴聲依舊有節奏的回響著,鑽頭持續下鑽,仿佛不知疲倦。
工作人員們在平台上忙碌穿梭,他們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,但依舊專注於手中的工作,安全帽下,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,在滿是油汙的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。
在指揮室內,氣氛相對輕鬆了一些,但依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緊張氣息。
一人對著負責人說道:“長官,剛剛接到各防線的彙報,依舊沒有發現新的敵軍聚集,看來敵軍是真的被我們打崩了,真的全撤了。”
負責人微微的點頭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,但很快又恢複了嚴肅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疲憊的說道:“嗯,不可掉以輕心。”
“那些敵人說不定在暗中謀劃著什麼,繼續加強巡邏和警戒,一刻都不能放鬆,尤其是穀內那邊,有一就有二,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備。”負責人緊接著說道。
“彆忘了,還有些人,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麵,我們更加得防備。”他繼續補充說道。
那人當即是回應說道:“是,長官!”
也就在這個時候,又是一名手下向著負責人彙報道:“另外長官,我方所有傷員已經全部得到救治,目前情況穩定,敵軍屍體和戰場也已經全部打掃乾淨,物資都已妥善處理。”
負責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許,說道:“做得好,傷員的救治一定要跟上,大家遠道而來,為了守護這片區域付出了太多,絕不能讓他們寒心,戰場打掃也要仔細,不能留下任何隱患。”
此時,負責人的身體微微的前傾,他的雙手撐在地圖桌上,他的眼睛盯著地圖,他的眼神有些迷離,從大戰開始到現在,他僅僅是零星的休息了幾段,沒有一段超過一個小時的。
此刻疲憊如潮水般向他湧來,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,臉上寫滿了倦意,胡茬也在不知不覺中冒了出來,顯得有些滄桑,但即便如此,他的眼神中依舊透露出一股堅毅和執著。
“長官,您到現在都沒怎麼休息,要不先去休息會兒吧?這裡有我們盯著。”一旁的一名手下關切的說道,他的臉上滿是擔憂。
負責人直起身子,他擺了擺手,說道:“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,這場戰鬥雖然暫時告一段落,但敵軍的動向依舊不明,我不能鬆懈,你去幫我倒杯咖啡,要濃的,提提神。”
“是長官,我這就去!”手下無奈的點點頭,轉身去給負責人去倒咖啡去了。
不一會兒,手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過來,說道:“長官,咖啡來了。”
負責人接過咖啡,他先是輕抿了一口,滾燙的咖啡順著喉嚨流下,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放下杯子,看著周圍的值班的手下們,繼續說道:“大家都很辛苦,但我們的任務還遠沒有結束,敵軍雖然暫時沒有新的動作,但我們要做好各種應對準備。”
“是,長官!”眾人齊聲回應,聲音中充滿了堅定。
“接下來,我們要重新評估潛在敵軍的實力和可能的行動方向。”負責人指著地圖說道。
......。
話分兩頭,在的狂風肆虐下,法爾考這邊被風沙緊緊包裹。
漫天的沙塵如同洶湧的黃色海洋,不斷拍打著小鎮的一棟棟的低矮建築,發出嗚嗚的哀號,指揮室內,昏黃的燈光在風中搖曳,勉強照亮著屋內一群神情嚴肅的人。
法爾考站在屋子中央,他的目光銳利的掃過麵前的一眾手下,開口詢問情況。
“我們的各部到什麼位置了?”法爾考的聲音沉穩而有力,在這風沙的呼嘯聲中依舊清晰可聞,他微微的皺眉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局勢的關切與擔憂。
一名手下趕忙上前,大聲的彙報說道:“boss,按照您的要求,為了不過於刺激到那邊,我們也儘可能避免和他們產生正麵衝突,我部各部已經抵達預定位置,隨時可以策應無人區,我軍其中一部,已經抵達這兒,可快速響應任何突發狀況;”
他說話的同時,指向了地圖上的一個位置。
緊接著他再度指向了一個接一個的位置,這些位置,無一例外,都有他們的一部部隊抵達,他一邊指著一邊說道:“部署到這兒的我們的一部,也已經抵達,在此處帶埋伏,機動性強,能夠迅速支援各個方向;這一部也已經抵達,我們在這片地帶隱藏.......。”
這名手下表情嚴肅,他彙報時條理清晰,每一個字都仿佛經過深思熟慮。
另一名手下緊接著說道:“我部各部,隨時做好了出擊的準備,時刻可以做好支援,一旦有需要,指令能夠迅速傳達,都能即刻行動。”
“我預備部隊,隨時可以開拔。”又一名手下搶著彙報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,似乎隨時等待著法爾考一聲令下,便衝鋒陷陣。
留守部隊的負責人也是上前說道:“boss,我留守部隊已加強對我軍各駐地及周邊的警戒,安排了多支巡邏部隊,24小時不間斷巡邏,同時,在各個要道和關鍵位置設置了崗哨,配備先進的偵察設備,嚴密監視周邊動靜。”
“我炮兵部隊已經就位。”隨後又是一人前一步,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“我部已部署完畢,隻要需要,我們保證給予精準打擊。”他緊接著說道。
.......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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