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讓他們覺得,我們對他們的試探毫無察覺。”
安塞爾有些擔憂的說到:“長官,萬一他們真的采取行動,我們?”
阿廖沙笑著說道:“放心,我已經有了安排,不怕他們有行動,就怕我們沒有行動。”
“而且,我們早就在等著他們行動了,他們不行動,我們怎麼有.......。”
隨後,阿廖沙又看向維利亞,嚴肅的說道:“你這邊繼續跟他們保持良好的關係,他們送你的東西來者不拒,儘量和他們搞好關係,關係越好越好,同時儘可能的從他們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,但記住,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。”
維利亞堅定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明白,長官,我會小心的。”
而此時,奧馬.艾萊依等人則是已經回到了他們的休息室。
奧馬.艾萊依關上房門,原本醉意朦朧的眼神瞬間變得清醒而銳利。
“都早點休息吧!”他對著幾個手下說道,隨後他也是來到了他的窗前,坐在床邊,陷入了沉思,他的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,如何從對方口中探出關於更多的有用信息。
“看來還得加一把火呀,隻有這樣,才能創造更好的機會。”他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“隻能這樣辦了。”
......。
夜幕猶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,沉甸甸的壓在這片土地之上,遠方的沙丘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,宛如一片凝固的銀色海洋,在這片寂靜的土地深處,一群武裝人員正隱匿於此。
一名電訊員匆匆的走到隊長的身邊,將一份上麵發來的電報交到他手中。
隊長借著微弱的光,迅速的瀏覽著電報內容,隻見他的眉頭緊鎖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,他的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麼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,隊員們都靜靜地看著隊長,等待著他的指示。
過了好久,隊長終於抬起頭,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麵前的隊員們,深吸一口氣說道:“夥計們,該我們行動了!情況有變,我們有新的任務。”
隊員們聽聞,他們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,齊聲的回應說道:“是!長官,我們聽你的!”
他們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在這寂靜的土地之上卻顯得格外堅定有力,仿佛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決心。
“出發!”隨著隊長的一聲令下,隊員們一個個的立刻行動起來。
他們熟練的拿起各自的武器,檢查著各自的裝備,確保一切準備就緒。
夜色下,全副武裝的他們,他們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威猛,其中部分人更是牽著馬匹和駱駝,這些動物似乎也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,不安的刨著蹄子。
隊伍開始在這片土地之上穿梭前行著,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,拉出長長的影子,與沙丘的陰影交織在一起,隊員們一個個的都是腳步輕盈而穩健,儘量不發出多餘的聲響。
牽著馬匹和駱駝的隊員輕聲安撫著這些牲畜,避免它們發出聲響暴露目標。
“注意保持間距,警惕四周動靜。”隊長壓低自己的聲音向隊員們傳達指令。
他走在隊伍中部,他的眼睛時刻警惕的掃視著周圍的環境,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。
隊伍在這片土地之上悄無聲息的行進著,遠處傳來的風聲仿佛在為他們的行動做掩護。
“長官,前方發現一處可疑沙丘,像是有人活動過的痕跡。”一名探路隊員,離開了探路隊伍,急匆匆的跑了回來,向著隊長低的聲彙報了起來。
隊長立刻做出手勢,示意隊伍停下,他仔細的觀察著前方的沙丘,思考片刻後說道:“大家提高警惕,慢慢靠近,看看是什麼情況,如果有敵人,儘量不要開槍,避免打草驚蛇。”
隊員們小心翼翼的朝著可疑沙丘靠近,他們的手中的武器緊緊握住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,月光下,他們的眼神堅定而專注,仿佛一群即將出擊的獵鷹。
......。
話分兩頭,另外的一邊,一處略顯破敗的營地內,夜幕仿佛也被這戰敗的陰雲所籠罩,顯得格外沉重,營地的一片建築的內外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與淡淡的血腥氣,空間內已然爆滿,這正是營地的醫療室。
受傷的士兵們橫七豎八的躺在簡陋的病床上,有的痛苦的呻吟著,有的則昏迷不醒。
醫護人員們神色匆匆的,在病床間來回穿梭,手中的醫療器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,卻無法打破這壓抑的氛圍。
在營地內的一間房間裡,一群人神色凝重的聚集在一起。
為首之人的雙眼通紅,布滿血絲,那是憤怒與疲憊交織的顏色,他緊握著自己的拳頭,他的關節泛白,對著麵前的手下,他聲音沙啞的詢問說道:“一共回來了多少人?”
他們正是之前進攻無人區那邊的其中一夥人,他們運氣不錯,他們潰敗之後,瓦爾塔放他們離開了,而不是采取趁你病要你命,至於瓦爾塔為什麼不直接乾掉他們,那就隻有瓦爾塔知道了,瓦爾塔想要乾掉這些人,他自然是有合理的理由的,比如這些人武裝進入他地盤。
一人低垂著頭,不敢直視為首之人的眼睛,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回應說道:“長官,回來的人不到三分之一,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傷員.......。”
為首之人的身子微微的一晃,像是被重重的一擊,他的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不甘,這時,又有人站出來,語氣沮喪的彙報說道:“長官,有些人在撤離後就逃了,根本就沒有跟我們回來......。”
“逃?逃到哪裡去?”為首之人憤怒的咆哮道,他一腳踢翻了身旁的凳子。
“現在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,居然當起了逃兵!”他的臉漲得通紅,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,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,但他也僅能說說而已,現在的他們已然是泥菩薩過江。
“長官,我們現在急缺藥品。”一人憂心忡忡的開口說道。
....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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