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另一處勢力內,同樣的上演著緊張的這一幕,一處房間裡,此刻外麵的陽光仿佛根本刺不進來,更是無法驅散房間內彌漫在空氣中的壓抑的氣氛。
幾個領頭模樣的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會議桌旁,桌上依舊是鋪開著一份地圖,此刻的他們一個個的更是麵色陰沉,仿佛他們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。
“我們在租界的線人全斷了聯係,煉油廠那邊也傳來激烈槍聲,這事兒肯定不簡單。”一個留著滿臉絡腮胡的男人,憂心忡忡的說道,他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手槍,臉上滿是焦慮。
“會不會是他們真的和瓦爾塔以及那邊勾結上了,畢竟他們之前才見麵,現在就動了起來?這不可能不會這麼巧吧。”緊接著又是一人皺著眉頭,他的眼中透露出擔憂的說道。
“我看很有可能,如果真是這樣,那我們可就危險了。”一個壯碩的男人附和說道,他的額頭上滿是汗珠,此刻的他整個人都是緊張了起來。
眾人陷入了沉默,每個人都在思考著應對之策。
過了一會兒,一直沉默不語的為首之人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不管怎麼樣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,先派人去摸摸情況,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打算。”
隨後他嚴肅了幾分說道:“同時,加強我們的防禦工事,多準備些武器彈藥,以防萬一。”
“可是我們和他們三家正麵衝突,勝算不大啊。”一人猶豫的說道,在他看來,彆說三家了,即便是一家,現在想要消滅他們,還是很容易的。
當然如果三家對他們動手,多半瓦爾塔那邊不會,因為瓦爾塔那邊現在被外部牽製了。
他們更多要防備的,還是法爾考和阿廖沙那邊,他們如果動手,那這兩方才是真主力。
為首之人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不試試怎麼知道?彆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麼。”
“再說了,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好吧,我們背後也不是沒有人,即便是他們真的對我們動手了,我們也不是不能和他們拉扯一番,要是拉扯不行,那我們就和他們拚了。”、
“不過,在這之前,一定要先搞清楚狀況,不能盲目行動。”他緊接著說道。
這一次他們的任務可不輕鬆,現在也就勉勉強強的完成了第一步而已,在他們的計劃當中,隻要他們不去招惹瓦爾塔、法爾考、阿廖沙這三家。
這三家多半也不會下場,尤其是瓦爾塔那邊,現在更是被牽製了大部分的兵力。
誰能想到,互相牽製的瓦爾塔、法爾考、阿廖沙三家疑似達成了同盟和某種合作關係。
與此同時,在一座神秘的莊園內,氣氛同樣緊張得讓人窒息。
一位身著華麗西裝的男人坐在書房的沙發上,他的麵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。
他麵前站著幾個手下,一個個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莊園,原本也不是他們的,最近他們將這莊園原本的主人給‘請走’了,同時其勢力的控製區全部一一的接管,外加還向周圍擴大了不少的控製區麵積。
甚至某種意義上,現在他們的控製區,比阿廖沙明麵上的控製區還要大不少,當然對比這段時間,法爾考現在手中的控製區,還是要差不少的。
“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?為什麼會和租界那邊失去聯係?”男人冷冷的問道,他的聲音如同冰刀般鋒利。
“boss,我們也不清楚,隻知道那邊突然傳來激烈的槍聲,然後我們的人就聯係不上了。”一個手下戰戰兢兢的回答說道,他的額頭上滿是冷汗,這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。
男人沉思片刻,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的說道:“難道是有人背叛了我們?”
“把消息泄露給了租界的人?還是他們真的和那兩家勾結在一起了?可怎麼可能呀,那邊怎麼可能願意和這兩家合作,尤其是那租界,租界怎麼來的.........?”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,掃視著麵前的手下,仿佛要從他們的臉上找出答案。
“boss,有人背叛,絕不可能啊!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!”手下們紛紛的說道,他們的臉上露出焦急和委屈的神色。
“最好是這樣,但也不得不防備,不管怎麼說,查還是要查的,立刻給我查,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,如果讓我知道是誰,我絕不輕饒!同時,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,一旦發現有異常,馬上向我彙報,另外,通知所有夥計們,加強戒備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擅自行動。”
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,他的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,這一刻他不由的緊張了起來。
而在法爾考的營地內,隨著法爾考的部隊在行動當中,此刻的氣氛更加的嚴肅。
法爾考站在作戰地圖前,他的眉頭緊鎖,思考著當前的局勢。
“長官,據可靠消息,隨著我們的行動,尤其是租界那邊的行動,似乎引起了周邊勢力的警覺,他們現在都在加強戒備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”一位手下在一旁向法爾考彙報說道。
法爾考微微的點頭,說道:“這是預料之中的事,他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,我們必須加快我們的行動步伐了,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既然選擇了合作,那就不要留手。”
“可是長官,這樣會不會引起更大的衝突?消滅他們容易,可是他們背後的那些人,也不是好惹的,我怕到時候.......。”一人擔憂的問道。
法爾考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們這一次三方的合作,目的是什麼,你們忘記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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