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把娃娃們都叫了回來，洗手吃飯了，大哥的小鐵蛋也跟著一塊進來了，西山問著小鐵蛋，想你爹爹不？想爹爹，爹爹走的時候，說你也是我的爹爹，我是你的親爹爹，你爹爹說的對，你以後願意跟著我們嗎？願意跟著你們，爹爹，小金駒還回咱們家嗎？西山看著小鐵蛋，你想小金駒了？嗯，想跟他一起玩耍，小鐵蛋，小金駒跟著他娘走了，不會來咱們家了？小鐵蛋沮喪的低著頭，小叔，你把他接回來，我想他了，好，有時間，小叔帶著你去看看他，小叔，我先行禮了，小鐵蛋學著大人抱拳作揖行禮，好孩子，走，洗手吃飯了，大鷹在廚房忙活著，外麵住宿吃飯的雇主都來了，早飯是蒸饃熬的稀飯，還有蒸麥飯，幾個小菜，花生鹵雞蛋，炸油糕，樊梨花天不明就起床幫忙炸油糕，她昨天晚上就跟樊小子說好了，你開的處方藥，叫你小妹妹熬製好，你親自給堂哥送去？幫著他清洗傷口愈合的快，樊小子心裡念叨起來了，昨天，我讓花兒給堂哥送藥清洗傷口了，難不成是花兒親自給堂哥清洗的傷口，唉！堂哥就是一位病人，就是花兒親自給堂哥清洗傷口，也是無妨的，病人在先生麵前就沒有隱私，想到這裡，樊小子背著醫藥箱，手捏著布袋子，來到了堂哥的工匠坊，先把花兒讓他捎來的油糕，給了姑父一包，進了堂哥住宿的房子，堂哥還躺在炕上，樊小子叫著堂哥，堂哥第一句話就是，梨花，咋麼來？花兒，在家裡忙著，天不明就開始炸油糕，賣油糕，家裡根本就離不開她，這不，花兒讓我給你捎來的熱油糕，堂哥，你吃一個油糕，病就好了，油糕又不是藥，吃一個油糕病就能好了！花兒說的，堂哥吃一個油糕病就好了，那我吃幾個油糕病就好了，說著話，堂哥拿著油糕吃了起來，堂哥，傷口還疼不疼，好多了？就是還有一點腫脹，來，我看看，給你先清洗傷口，再塗抹潤膚膏，樊小子看著堂哥的傷口，就是好多了，不那麼腫脹了？是呀！也不那麼撕心裂肺的痛了，還是不舒服，覺得憋乎乎的？那當然了，在腫脹沒有完全消失以前，都是這種感覺，樊小子清洗了堂哥的傷口，堂哥說，舒服多了，我裡裡外外都給你清洗了一遍，昨天也是這樣清洗的，是嗎？啊！堂哥，再不那麼撕心裂肺的痛了，你就要下地活動活動，可以，我還要去工地看看，那邊正在蓋著房子，唉！把我困在了炕上，堂哥，不疼了，你就可以出門了，好，明天還要清洗傷口嗎？是呀！清洗三次，你的病就徹底好了！明天叫梨花給我清洗傷口，堂哥，梨花走不開，叫她忙完了來給我清洗傷口，我跟梨花還有事情要商量，她買的原材料不夠用，還要買許多的原材料，好，我回去把話給你捎到家，樊小子給堂哥清洗乾淨以後，塗抹了潤膚膏，喝了三七粉麵麵藥，讓堂哥躺下休息一會，樊先生，我尿尿不利索，想尿尿不出來，堂哥，多喝水派尿就利索了，小英，先生，都給我看完病了，你的茶水還沒有端過來，老爺，我正在揉麵蒸饃，我把倒茶水的事情忘記了？堂哥，不用了，你多多喝水，尿尿就利索了，好，那我回去了，樊小子背著醫藥箱，手捏著布袋子，出了大門，回到了家裡，家裡已經吃完飯了，樊梨花正在廚房忙活著，看見樊小子進來吃飯，就問他，堂哥的病情咋樣了？好多了，也不那麼撕心裂肺的痛了，腫脹消失了許多，基本上恢複過來了，就是還有一些瘀血，看著挺嚇人的？一大片瘀血，慢慢就消失了？對了，堂哥明天叫你去給他清洗傷口，說，還有許多事情要跟你商量，行，我也有要事跟他商量，叫你忙完了家務事情叫過去，可以，樊梨花出門回到房裡，樊小子心裡念叨起來了，花兒，跟堂哥的關係非同一般，堂哥的下身都要叫花兒給他清洗，唉！我就沒有這個福氣，從來就沒有跟花兒近距離接觸過，花兒的手都沒有碰過？我胡想啥呢？都是娃娃的爹爹了？柳錦錦給我生了兒子，吃飯，喝著花兒給他盛好的稀飯，蒸饃就菜花生鹵雞蛋，還有炸油糕，今天是星期一，西山要給學生們上課了，樊梨花整理著房子衛生，小金虎小金寶金妹妹三個小姊妹在房裡玩耍著，樊梨花看著西山的親生姑娘，金妹妹，梅花走了以後，再也沒有回來過，也不想她的親生姑娘，聽三姐說，到了大表哥家，就跟大表哥睡在了一起，當年，梅花不能生養娃娃，不打招呼的離開了張家，西山痛苦的到處找尋著她的下落，梅花到好，剛一回到鄉下老家，就嫁給了村裡的秀才，當時，秀才家裡還有一房妻子，梅花是秀才納的小妾，梅花命苦，懷了秀才的娃娃，秀才被河裡的漲潮大水衝跑了，隻有馬兒自己回來了？那個時候，西山已經娶了盧秀雅為妻，梅花在集市買布料，偶遇了西山，又被西山領回了家，生下了小金妹妹，盧秀雅氣不過，離開了西山，三年以後，帶著二歲的小學士，才被西山接回了家？樊梨花感歎著，百人百命，我的運氣也不好，從小就愛的丈夫，不愛我，結婚以後，還與女人私通，生下了女兒叫衙門從監獄送回到家裡，現在又跑了，也不知道，生與死，撇下了三個娃娃，三個娃娃都麼大，樊梨花哼著秦腔，想著過去痛苦的過往，不想了，過去就過去了，跟西山好好過日子，把娃娃們養大成人，炕上的六個娃娃養大容易嗎？西山還想著再給他生一群娃娃，結婚時間不長，西山成天說，他聽見了娃娃跟他說話，叫他爹爹，西山呀西山，還是年輕精力充沛旺盛，她正在想著心事，外麵有人叫她，少奶奶，我去拾柴火了？啊！你去吧！萬萬娃的聲音，對了！青山的弟弟大山喜歡萬萬娃，不嫌棄萬萬娃的鼻子長的踏，乾脆利落的給他們把婚事辦了？省的夜長夢多，萬萬娃讓誰欺負了？樊梨花叫住了萬萬娃，你進來，我有話要說，少奶奶，我把背簍砍刀放下，萬萬娃進來了，坐下說話，我立著，不敢坐下，萬萬娃，大山跟你的關係如何？好著呢？少奶奶，大山要帶我走？走，去哪裡？我也不知道，那你去不去？少奶奶，我哪裡都不去？這裡就是我的叫，那就好，我想讓你們兩人把婚禮辦了？少奶奶，你讓我跟大山結婚了是呀！你意下如何，少奶奶，我願意，我早就是大山的人了？每次拾柴火，大山都跟我一塊去？是不是讓大山睡了你？萬萬娃低下頭，少奶奶，就是的，大山說，少奶奶不給我們辦婚禮，我們兩個人就自己辦了？大山就睡了我，瓜女子，還沒有結婚，就叫男人把你睡了，如果大山變心了，不要你了，你的身子也破了，再嫁人就不值錢了？說你是個媳婦，還沒有嫁人，說你是個姑娘，身子可是個媳婦，萬萬娃嚇的哭了，不要哭了，也怪我，沒有及時給你教會這些道理，我去問問大山，願不願意娶你為妻？少奶奶，我去拾柴火了？去吧！樊梨花來到了工匠坊，把大山叫了出來，問著大山，想不想跟萬萬娃結婚，少奶奶，我想，我就是手裡沒有錢？那發給你的工錢呢？都讓我哥哥拿去了？說他又納了一個小妾，置辦了一些新娘子要用的物品，就把我手裡的錢，全部拿去了？你就沒有給你留一些錢出來？我大哥就不讓我留一分錢，那你咋樣娶萬萬娃？少奶奶，我也不知道？少奶奶，要不然，你借我一些錢？等我和萬萬娃結婚了，你就從工錢裡麵扣除我借的錢？也可以，先給你二十個大洋，謝謝少奶奶，我給萬萬娃買一身新衣裳就可以了，行，我去整理一間房子出來，你們兩個人先住進去，把結婚證領了，要不然衙門的人來家裡檢查，就會說你們是非法同居，就把你們兩個人抓走了，關進大牢了，少奶奶，我知道了，我馬上就領著萬萬娃去領結婚證明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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