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梨花從老王叔家回來，其實叫的大爺，隻是盧秀雅的爺爺說的老王工匠，樊梨花見了本人，一看是個白頭翁老人，自然而然的就叫了大爺，樊梨花跟大爺說好了，隻要我接了蓋房子的活路，就來叫工匠，跟著我一塊乾活，她走的時候把買的點心燒鍋老白酒，放到門口的石頭桌子上，大爺說，有了活路，我也可以跟著兒孫們過去，給你把關，我不要工錢？隻管我酒水吃飯就可以了？樊梨花說，大爺，到時候看情況，不能讓你老人家白白乾活沒有酬勞，大爺說，那個英俊少年來的時候，把盧老爺寫的推薦信給我看過了？盧老爺說，這一家人，可以信任他們？跟著他們乾活，不會虧待我們家人的？樊梨花出了大爺的家門，直奔西街百貨公司，路上，樊梨花就想著，四姐夫家，買了李某人家的後院房子，想拆了舊房子蓋新房子？眼看著生意買賣就要來了？不去找大爺家根本就不行？事情談成了，心情也舒爽多了？樊梨花覺得沒有騎幾圈就到了百貨公司，進了大門，先把李某人的單車放進去，跟廚娘說了一聲，樊小姐，我們已經吃過飯了？我給你留著麵條呢？你要是餓了？我馬上撘鍋燒水下麵條，我有點餓了？跑了一早上的路，廚娘生火燒鍋煮麵條，我吃清湯麵，不吃乾麵條，好，我知道了，樊小姐，我們家少爺，剛才打電話過來，找你，說是把布料絲綢棉花都進了？棉花送到你們家了？其餘的貨，一會才能送到，他問我，樊小姐，乾啥去了？你咋說的？我說樊小姐，騎你的單車出去了？少爺問，出去乾嘛去啦！我說不知道？少爺說，他馬上就回來了，樊梨花心裡話，李某人還管的真寬？進你的貨就行了，樊梨花去看蓋房子，幾個工匠在沙堆上躺著歇息一會，房上的三角支架做好了！樊梨花買木料的時候，計劃做四個支架，工匠做了五個支架，她看著木料夠不夠？做大梁的木料放在一邊，木料是夠了，她買的時候就多買了幾根粗木頭，裁下來的粗木頭，夠做十張桌子的腿腿，一會跟工頭王叔說，晚上回去的時候，一塊拉回去，短一點的可以做椅子腿腿，再短一點做小椅子腿腿或者小板凳腿腿，在樊梨花的眼裡，木料渾身都是寶，刨花鋸末劈柴火能燒鍋做飯，爐灰都是上好的肥料，樊梨花看著院子的房子？一共是五排房子，都是一麵坡建築，關中人喜歡的四合院房屋，房子有年頭了？最短的也是清朝時期的建築，房頂的兩邊是圓形裹漿，看著還可以，不算太破舊，四姐夫說，房屋有漏水跡象，牆上留有痕跡，想拆了重新蓋房子？四姐夫家是大戶人家？有錢？蓋就蓋吧！過去的老房子不是一磚到頂的大瓦房，地基是石頭墩子，牆是黃土糊砌時間長了風吹日曬雨淋的，糊砌就被雨水浸泡了，樊小姐，麵條煮好了，你過來吃飯？哎！我來了，麵條已經盛好了放在桌子上麵，樊梨花說，那個是醋罐子？廚娘端了出來，咕咚咕咚倒著醋，廚娘說，你們關中人吃飯跟我們江南人一點都不一樣？樊梨花說，關中人吃飯辣子醋大蒜一樣都不能少了？是呀！我們吃麵條，隻放鹽醬油，從來不放醋，樊梨花說，醋消食利肝火排毒養顏，我們家做的潤膚膏，裡麵還有醋的成份？樊小姐，你吃飯吧！我還要乾活，樊梨花攪著碗裡的清湯麵條，就著大蒜呼嚕呼嚕的吃著麵條，碗裡的麵條吃完了，湯不喝一口，倒了清湯，去喝著茶水？廚娘說，跟我們江南人的生活習慣完全不一樣，我們是先喝湯，後吃飯？廚娘洗著碗筷，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話，李某人回來了？進門就叫著樊小姐，小點聲，工匠們歇息一會，李某人壓低聲音說，樊小姐，貨，我都進回來了，兩擔棉花送到你們家了？樊梨花問著李某人？深灰色的布料，魯老爺給你算多少錢？嶽父大人，還是老價錢？四塊五一米，斜紋布料五塊錢一米，還有一些做衣裳的輔料，就是裡子布料，絲綢我進了五種顏色的料子？樊小姐，我做好了旗袍你穿上就是活廣告，李某人，一共花了多少錢？樊小姐，這是進貨的票據，你拿上記賬，賣了衣裳布料，從中間給我進貨成本？行？李某人，哎！你拿到店裡的布料絲綢，有數據嗎？樊小姐，我拿去的？就不記賬了？都是我們家賣貨剩下的，有啥好記得，都是我們家的利潤，不記賬了？那不好吧！沒事，我說不記就不記，行，賣出去了或者做成衣裳了，把錢給你，小女人，那就平分了？沒有你們家的房子？哪有成衣店，啊！也是的，那行吧！李某人，我們家還有許多成衣，在庫房放著，我拿過來了，先掛在架子上，行，我得先看看，布料成色？都是新衣裳？看啥成色？又不是舊衣裳？放庫房裡麵時間長了？就跟舊衣裳一樣了？是嗎？是呀！樊小姐，聽說，我不在，你還騎單車出去了？啊？你出去乾嘛去啦？我去找蓋房子的工匠了？你們家不是有蓋房子的工匠，你還找工匠？是呀！工匠是大掌櫃的人？將來大掌櫃的有活路了？嗷，我知道了啦！你想自己單乾，對啊！樊小姐，你有活路了？先讓工匠們乾活，大掌櫃的有活路了？你再找工匠來？為什麼？樊小姐，你看吧！大掌櫃的工匠們，蓋的房子多好啊！你半路上換了人，我覺得不太好，樊小姐，我還沒有跟你說，我嶽父大人，叫我給你捎信，他們家的廠房也漏水了？今年的雨水浸泡的房子太多了？是呀！雨水多的，好像是天漏了一樣的，讓你過去看看，是修理修理，還是拆了蓋新廠房，對了，我去進貨，我嶽父大人，還送你了幾塊布料，讓我給你做新衣裳，樊小姐，我發現我嶽父大人非常喜歡你，一聽說，我跟你合作開成衣店，把他高興的手舞足蹈的？還說要認你做乾閨女，樊梨花說，魯老爺抬舉我了！我一個鄉下丫頭？何德何能，樊小姐，話不能這樣說，我娘他們家也是從農村來的，我外公家在省城做生意買賣，不也是發家了？我看你一點都不像農村來的丫頭片子？去一邊去，誰丫頭片子了？我口誤，口誤，李某人假裝抽打他的臉，樊小姐，我姨她們經常去我家？看了我家的新房子，都是讚不絕口，保不齊，哪天也找你蓋房子？那感情好？我們家又能賺點錢？不過，樊小姐，蓋房子有點風險，房子高的？我那天看見你爬梯子？我都害怕了？害怕啥？我一點都不害怕，就是爬樹上房我也不害怕，樊小姐，你會輕功，還能上房，我就是隨便說說？樊小姐，我剛才去你家送棉花，怎麼沒有看見小叔，縫紉攤子也沒有支出去？恐怕上門做衣裳去了？你們家還上門做衣裳？是呀！一去就是七、八天，有時候還半個月呢？樊小姐，看來小叔的手藝還不錯，是呀！特彆是做棉衣，他最拿手，樊小姐，我可做不來棉衣，我不會翻棉花，鋪好的棉花，我一翻就找不見北了？亂套了？剛好，你們兩人互補互補，李某人抱起樊梨花，我們也互補互補，放我下來，李某人親著樊梨花的臉，樊小姐，你說怎麼辦呀？我每天都想看見你，抱抱你？你不是有娘子妻妾？我把娘子送回家了？讓她去娘家住去？放我下來，好好好，放你下來，六個孩子的娘？還有夫君？我該回家了，樊小姐，一會布料就送過去了？你不去看看，看布料可以，你不能胡來？讓人看見了，我就沒辦法活了？沒事，我帶你遠走高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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