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聽印安東說個沒完,這才知道印安東這個小夥子雖然是號稱管的是安裝,但是對這瓷磚的活一點點兒都不陌生呀。
他連忙喊道,印經理,印經理,咱不說瓷磚了,吃飯老說瓷磚的質量問題,你這越說,我這心裡越毛。
印安東是哈哈一笑,芮明月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。
不過剛才芮明月對印安東說的話可是全神貫注,就怕漏掉一個字,沒想到這瓷磚的質量問題還這麼多,看來老張乾的活毛病也不少啊。
芮明月內心是一陣竊喜,他就害怕這老張翻身,沒想到印安東這個大帥哥又給自己己遞上了牌,要不是老張在旁邊,他真想過去親印安東兩口。
老張聽的卻是心驚肉跳,這兩個活寶要是湊在一塊兒,那還不吃定自己嗎?
看來今天這頓飯沒有白請,印安東心裡暗喜,沒想到自己這一說,竟然把老張的氣焰澆下去了。
連芮明月都覺得好玩兒,今天這頓飯,貌似老張在請客,實際上,老張在堵自己的嘴啊。
想到這些芮明月反而底氣更足了,請就請唄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曹老板知道了又能怎麼樣?他也拿不準這事是不是給曹老板說一下?然後他再請教印安東吧。
想到這些,芮明月端起酒杯來,笑著說,張老板,今天的果汁兒還真是不錯,謝謝,謝謝。
喝了一口,老張卻得笑著說,芮經理,不瞞你說,我跟你們曹老板是多少年的關係了,曹老板這個人義氣,說話痛快,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。
聽到這,印安東心裡鄙視了一下,那個曹長勇有什麼好學的,他就是一個大流氓,耍起無賴來,比誰都無賴。
反正印安東對他沒有好印象,現在竟然有人拿他當學習的榜樣,印安東心裡想,這個老張不要臉了還真是天下無敵。
芮明月在一邊說,是啊,是啊,我們曹老板那是有勇有謀,整個公司都是他打下來的天下。
印安東心裡想這個芮明月看來對老曹也是很崇拜,他突然想到了老曹罵人的口頭禪,禁不住笑了一下。
老張和芮明月的眼光盯過來,印安東笑著對他倆說,曹老板有個罵人的口頭禪啊,張老板是不是也學會了?
老張支支吾吾,當著芮明月的麵兒,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,芮明月又咯咯笑了起來,她一邊笑一邊說,什麼口頭禪呀,那隻不過是老曹被人逼急了而已,我看他就怕你們那個邱總,接她的電話都恭恭敬敬的。
看來,邱海燕對曹長勇的威懾依然存在。
老張卻在旁邊笑著說,印經理,你也知道,乾我們這行的,好脾氣肯定是乾不了,要是說話不帶臟字感覺都不正常。
芮明月對說臟話非常反感,她聽老張說是正常,便說,張老板,我才不信這個,你看人家印經理不說臟話,不是照樣工作嗎?
老張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印經理那是文明人,人家那是科班出身,我們這些土包子怎麼能給印經理人家比呢?
芮明月聽了老張的解釋,她是若有所思。她看了看印安東,突然覺得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,尤其是在項目上,總包單位的管理人員雖然有時候也會發脾氣,有時候也會著急,但極少極少會罵人。
印安東嗬嗬笑了,他一邊笑,我一邊說,什麼科班兒不科班兒的,上小學的時候,老師就不讓罵人的,家長也不讓罵人,也不讓說臟話,這好像跟科班出身關係不大。
雖然討論著曹長勇,雖然也討論著罵人的事。但老張心思似乎不在這兒,他對印安東確實有一點畏懼感,總覺得這個印安東腦子轉的快,不好對付,所以更不能得罪。
他心裡也在想,那個芮明月雖然認真,也較真兒,但施工經驗比這印安東差的太遠了。要是這兩人一唱一和,還真不知道會把工地整出個什麼樣來?
想到這,老張都不敢往下想下去,這兩個年輕人要是膽子再大點,芮明月那真是要把這天戳出個窟窿。
印安東拿出煙來,他抽出兩支煙,遞給老張一支,老張卻是連忙說,抽領導的煙,那多不好意思。
印安東笑著說,什麼領導不領導的,你是張老板,也是老哥,抽支煙哪有那麼多講究?
老張看了一下芮明月,看這樣子,是在征求芮明月的意見。
印安東看著老張的樣子,心裡想,這個老張地心還真是夠細的,笑著說,張老板,來一根吧,都是抽煙的人,就彆再難為自己了。
芮明月是麵無表情,印安東給他解圍,實際上在印安東的辦公室裡,芮明月對印安東抽煙根本就沒任何感覺,有時候甚至覺得印安東抽煙的姿勢太帥了,體現了一個成熟男人的儒雅。
不管怎麼說,她都喜歡印安東,這種喜歡是由內而外,發自內心的喜歡。
芮明月不作聲,老張就認為她默認。
不過,老張還是從包裡掏出兩盒上島煙來,這個煙印安東也知道,在上島也算不錯的煙了,不過彆人那種金盒包裝的上島煙還是差一點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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