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現在考慮了也沒有用,他相信,隻要兩個人在一起還有什麼克服不了的困難。印安東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,他並沒有急著去找李小梅,而是點上一支煙。
看著窗外拉上的夜幕,院子裡僅有的那一點亮光,像是這夜幕拉開的一點縫隙。
印安東站在窗戶邊,從這裡,他能看到院子進進出出的人。
這個樓雖然很小,院子也不大,但這樓裡住的都是年輕人,是一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。
尤其是到了周末,這裡的歡聲笑語,這裡的紛繁嘈雜,都是年輕人朝氣蓬勃的標誌。
印安東很喜歡這種氛圍,在這裡,他感受到了大家的溫暖,有時柴登科還為在這裡花點錢而計較,而印安東覺得,在這裡大家都像兄弟姐妹一樣,錢花的多與少似乎並不重要。
他看著紅紅的煙頭,眼頭是那透亮的紅,紅色在煙頭飄著若有若無的煙,他靜靜的站在窗子旁,看著這宿舍樓裡來來往往的人。
印安東打了個飽嗝,這才覺得今天晚上吃的有點兒多,跟著小梅在吃飯,一不留神就吃的多了。
想著小梅的樣子,印安東會心的笑了,一回到這邊的宿舍,印安東腦子裡裝的都是李小梅,其他的人是連想都想不起來了。
想到這,他掐掉煙,出了門,直接來到了李小梅的房間,印安東還是很客氣地敲了敲門,等到李小梅說了請進之後,印安東這才推門而入。
李小梅已經換了衣服,她穿的這一身,就像一個居家的少婦一樣,不過這衣服明顯的有點兒顯大,印安東看的有點兒驚呆。
李小梅嗔笑道,看你那目光,盯得讓人不好意思。
印安東知道李小梅臉皮薄,隻好笑著說,小梅,你穿這衣服看上去更成熟,有一種成熟韻味,看上去更美啊。
李小梅有時也感慨這個印安東,這個印安東說這樣的話,根本不用打草稿,是直接脫口而出,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這些詞兒,說出來讓人歡喜。
李小梅笑著說,剛才抽煙了?
印安東點點頭,他沒想到李小梅這鼻子還真是好使,這時就抽了這麼一支煙他居然聞到了煙味。
印安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,習慣吃完飯就抽根煙。
李小梅笑了笑,她從桌子地下拿出一個塑料袋子,印安東一看就知道,塑料袋裡盛的是蘋果,李小梅挑出四個來,放在果盤裡,然後笑著對印安東說,我去洗一下。印安東看到蘋果個頭還挺大。
印安東在房間裡環顧一下,除了桌子上放的那本小說之外,李小梅床頭上也放著幾本小說,看來這李小梅也喜歡看小說,這些小說印安東大部分都看過。
很快,李小梅就洗完蘋果了,蘋果個頭很大,紅撲撲的,顯得特彆可愛。
李小梅坐下來,拿像變戲法一樣,手裡多了一把水果刀,她慢慢的削起蘋果皮兒。
印安東看著李小梅慢慢削著蘋果,像她這樣,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上這蘋果。
印安東伸出手來,做了一個給他的姿勢。
李小梅把蘋果和刀子遞給印安東,這蘋果的個頭確實很大,剛才在李小梅的手裡,李小梅能捧住就不容易,還給他削皮兒,看來這難度就不一般得大。
印安東手要大,他把蘋果抓過來,水果刀在他手裡快速的轉動著,蘋果皮一圈圈兒的開始繞圈兒。
印安東的手本來就很靈活,這蘋果削的太有水平了,削掉的也就隻是蘋果皮那薄霧的一層,而且這皮非常均勻。
這讓李小梅感到吃驚的是,這削出來的蘋果還是那麼圓,好像沒有刀的痕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