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甜笑了笑,一邊笑一邊說,是啊,我還知道他遊戲玩的好,那遊戲玩的溜,比我強多了。
柴登科看了看印安東,心裡想,要論玩遊戲,我比印安東差得遠,但他知道王甜遊戲玩得很爛,不過也就是他這麼爛的人水平能說自己水平高。
印安東不作聲,他知道,要論誇柴登科,自己知道柴登科最大的優點是什麼,畢竟兩人在一塊兒上學這麼長時間,彼此更加了解。
飯很快吃完,印安東笑著說,我吃完了,出去抽根煙。
印安東一出去,柴登科也坐不住了,他很快出了門兒,你回到宿舍就發現你印安東站在窗子口悠哉悠哉地抽著煙。
柴登科也拿出煙來,他點上煙,印安東默默地說,登科,難道你沒發現王甜有什麼變化?
柴登科笑著說,王甜不就是那個王甜嗎?能有什麼變化?
印安東看到王甜的那一瞬間,就知道王甜比以前喜歡打扮了,搽著粉,描著眉,還塗著唇膏。
王甜的這一聲音打扮,完全沒有了學生的氣息,更像是一個成熟的女人。
柴登科這個小白,估計還不了解王甜吧。
印安東抽謝煙,默不作聲,柴登科也覺得房間裡有些沉悶。
王甜說,兩個大男人吃完飯,把筷子碗一扔,就出去抽煙了。
李小梅倒是說,看來這煙比人還親呀,哦,對了,你這出去那麼長時間,難道就沒想著給柴工打個電話?
王甜說,柴工真的太討厭了,我白天忙的時候沒時間接他的電話,晚上跟著他們一塊兒吃飯,也沒時間接電話,他老是電話打過來打過去,真是讓人煩不勝煩。
李小梅聽到王甜這麼說,心裡還在想這個王甜腦子裡不知道怎麼想的,柴登科能給他打電話,說明腦子裡還有他這個王甜。
不過,看著王甜的態度,李小梅就在這個王甜對柴登科似乎沒有那麼深的意思。
真不知道王甜出差這一趟,心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,看著王甜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,李小梅的心裡是說不出的感覺。
窗外的夜色完全籠罩下來了。除了院子裡的那幾盞路燈,在隱隱的透著光芒,偶爾還有照向院子的汽車燈光。
李小梅端著盆子,把筷子碗收拾起來,然後就去了廚房,四個人吃飯的家夥事兒就多一些。
王甜拿去拿著暖水瓶,直接去打了一壺熱水,然後來到了廚房。
廚房裡水龍頭嘩啦啦的響著,小梅已經挽好了袖子,露出了他那白白的胳膊,王甜笑著笑著說,小梅姐,你等等我啊,來,來,來,給你倒上點兒熱水。
李小梅看了一眼王甜,她的妝還沒有去掉,嗯,笑著說,還是甜妹子有點良心。
王甜的嬉笑之中含著一絲憂鬱,這絲憂鬱李小梅能看懂,說是出差非常快樂,但到底快樂不快樂,估計隻有王甜自己知道。
熱水涼水摻和在一塊兒,很快變成了溫水。
李小梅仔細刷著這盤盤碗碗,她們四個人真的就像一家人一樣,不過,王甜和柴登科的那根紅線估計很難牽上。
李小梅隻是覺得,他跟印安東是波瀾不驚,而王甜和柴登科卻連波瀾都沒有。
王甜回來後對柴登科那熱情似乎還不及以前了。
王甜懶得動手,李小梅洗得很仔細,仿佛要把碗筷重新打磨一遍一樣,她看著李小梅,碗筷都是平時的兩倍,李小梅還是滿臉歡喜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