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梅笑了笑,說,看,王甜確實累了。
娜娜過來是在不停地說冉小鵬怎麼怎麼對他好,怎麼怎麼對她好,李小梅聽的實在不願意聽了,她低聲的對娜娜說道,娜娜,咱們都是女人,還有工作要乾,想想就感到累,男人對咱們好點不很正常嗎?
李小梅這麼說,讓娜娜覺得似乎遇到了知己,冉小鵬自身的毛病,娜娜非常清楚,他就一個公子哥,什麼活都扔給娜娜,娜娜心裡的苦處,隻有她自己知道。
李小梅聽著,她越來越知道,原來這娜娜確實是無聊的很,隻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罷了。
小梅重重地打了一個哈欠,她笑著對娜娜說,困了,還真是有點兒困,我去洗刷一下。
李小梅要出去,娜娜也不好賴在房間裡不走,她隻好站起身來,笑著對小梅說,小梅姐,也歡迎你到我那房間裡坐坐啊。
才不過去呢,你那邊都是男人的宿舍,有的男生穿衣也不注意,碰見怪尷尬的。李小梅說。
李小梅早就知道,這娜娜一個人都被男生的房間包圍著,實際上他去哪個宿舍都不方便,數了數能去的房間,自己這個算是比較合適的吧。
小梅端起盆子來,就往衛生間去,娜娜跟在後麵也出了門。
印安東站在窗戶前,開著窗戶正在抽著煙,柴登科還沒有回來,印安東也懶得給他打電話。
不過印安東的心裡還是有點擔心,這個柴登科看來也是受傷害了,王甜回來像是變了一個人,變得跟柴登科就像陌生人一樣。
柴登科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被耍了一樣,這麼長時間以來的付出,就那麼付諸東流了。
印安東知道王甜的脾氣很差,但他對印安東的態度,一直是猶豫不決,可以說,從心底裡就沒有對柴登科真心過,印安東也早就看出來,他也提醒過柴登科,但柴登科就是覺得王甜好。
這人啊,一旦鑽進了牛角尖,就怎麼也出不來了。
真不知道登科以後如何麵對這個現實,印安東心裡清楚得很。像王甜,已經有人在他的心裡牢牢的占據了位置,彆人也很難走進他的心裡去。
印安東歎了口氣,他隻是覺得柴登科的付出真不值得,王甜在上島,甚至在重機廠,隻不過是孤獨,隻不過是想找個人臨時陪伴,沒想到登科居然動了真情。
窗外的冷風嗖嗖吹進來,這房間裡的煙霧也很快被吹走。
印安東慢慢地抽著煙,這一小口一小口的,這樣抽著卻是恰到好處。
他又想著工地上的事,沒想到今天去了工地,辦公室裡居然多了一個人,這個朱和波還真是會安排,雖然下午忙活了蓋章的事兒,但實際上對他來說並沒多大技術含量。
明天得去陽光莊園項目,印安東一想完,困意就襲來,不過心裡還掛念著柴登科,他也不敢睡覺。
想了想,印安東還是撥通了柴登科的電話,電話響了好一陣兒才接通,一接通電話,那邊就傳來柴登科的聲音,怎麼了?有事嗎?
印安東就聽到旁邊嘈雜的聲音,那是遊戲發出的聲音,印安東判斷,這個柴登科十有八九是在網吧,他對著柴登科大吼道,登科,你還要不要命?這麼晚了,趕緊回來休息吧。
我不困,我不想睡。柴登科說道。
你現在哪個網吧,我現在過去找你,你想乾什麼啊?印安東說。
我什麼都不想乾,就想在這兒玩玩遊戲。柴登科說。
你不回來是吧,我現在過去找你。印安東說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