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九百八十四章大定
印安東輕輕抽了一口煙,然後慢慢地說,如果你不愛人家,你怎麼會接受呢?
柴登科突然一笑,然後說,老同學,我看你就彆在這兒虛偽了,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,你會沒有反應。
印安東沒有想到柴登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要說他自己沒有反應,那絕對是假的,但這話他都不知道怎麼給柴登科說。
印安東直接說到,你又不喜歡人家,你不愛人家,而對人家動手動腳,隻不過是想玩玩而已,那也就是一個生理反應罷了。
柴登科說,你看咱們市區那些老的拆遷房子裡邊兒那個胡同裡,天天有女人在那招手呢,有一次我從那兒一走,有人騎著摩托車就在下邊兒招呼著,還講著價。
印安東臉色一變,突然說,登科,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?那種地方你千萬不能去。
柴登科看到印安東臉色變化很快,他從來沒有見到印安東這麼嚴肅,心裡也是一沉,連忙解釋道,我又沒說過去。
印安東說,那些地方誰敢去?都是藏汙納垢的地方,再說了,萬一染上點兒病,誰丟得起這個人?
柴登科擺了擺手,說,你彆說了,這些我明白。
印安東說,你可彆管不住自己的腰帶,因小失大,得不償失,即便是有想法,也得摁住,也得忍著。
柴登科狠狠吐了一口煙,然後把煙又大口的吐出來,他咬著牙說,這事沒完。
印安東連忙問,什麼事?你可彆做傻事。
柴登科微微笑了笑,這笑顯得非常的勉強,老同學,你可彆人兒擔心我了,我也是成年人,腦子裡還是有數的,違法犯罪的事咱們不乾。
印安東點點頭,他最擔心柴登科乾出傻事兒來,既然柴登科把話都說的這麼明白,難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?
印安東也不會多管,他把上衣一扔,把被子一撇,然後蓋上被子,直接說,我睡了,真困了,不管你了。
柴登科看著印安東放下煙的煙頭沒有完全熄滅,他拿著水直接澆上,很快就聽到煙頭冒出的嗤啦啦的聲音。
印安東把被子蒙著頭,一點也不願意再跟柴登科多說。
柴登科感到非常疲憊,雖然心有不甘,但架不住疲憊感襲來,在迷迷糊糊中睡著。
印安東掀開被子,看到柴登科已經睡著,他心頭大定,這才安心躺下。
第二天,如往常一樣,印安東早早醒來,柴登科依舊睡得很沉,呼嚕聲依舊很響,看來柴登科確實累了。
印安東輕手輕腳拿起臉盆和洗刷用具,生怕知道出一點聲響來。
印安東洗刷完,輕輕帶上門就離開宿舍。
不知什麼原因,東西大道的工程似乎有些停滯了。雖然上了一遍灰土,道路比以前要好多了許多,但仍有灰塵揚起,公交車比人錢也行駛的緩慢了許多。
印安東雖然不著急,但公交車實在太慢,他都擔心能不能按時到工地。
過了東西大道,終於到了電視台路,他倒了公交車,車子在路上是一路狂奔。
大早上堵車,真是讓人心堵,到了辦公室,印安東還感到心裡不那麼痛快。
芮明月還沒到,印安東吃完飯,又燒上水衝上茶,等了好大會兒,芮明月還是沒到。
印安東心裡有些著急,但也沒法兒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