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明月笑著說,這個問題我拿不懂,對講係統是個什麼係統?說這些不都驗收了嗎?我問了一下曹長建,他說不知道這事兒,更不知道怎麼維修。有下邊的保溫,這些也都是早就乾完,早就驗收過的了,現在也不應該存在這問題。
印安東聽芮明月這麼說就知道他正就是問過了,不過,這些都是安裝上的事,印安東是一清二楚。
他看著單子旁邊寫著字:需要落實是什麼情況。
印安東看著芮明月的字,她的字有點張揚,尤其是筆畫拉的很長,去那豎提直接拖下來,現顯得肆意張揚。
難道真的是字如其人,芮明月的性格就就是不管不顧,隻要她想做的事就敢去乾。
芮明月也沒有想到印安東會關心她的著裝,難道她更喜歡自己穿更緊身的衣服嗎?
芮明月一陣竊喜,他看著印安東,還是想印安東回答剛才的問題。
印安東知道說芮明月腦子裡想的什麼事,慢慢地說,那個對講係統的事兒,還得看看怎麼辦,因為管子是咱們配的,線纜是咱們穿的,隻有對講機也是他們裝的,所以這個事涉及到咱們,還涉及甲方。
甲方?四環那邊兒?芮明月有點吃驚。
是正是四環那邊,當時對講係統是他們采購的主機,他們安排人過來調試的。
印安東這麼解釋,芮明月看上去也明白了,她笑著說,那甲方的事兒,我可沒法兒協調。
印安東說,這個你不用管,我來協調,咱們把咱們的線纜插好,沒問題我再找他們,如果有問題啊咱們先處理。
芮明月點點頭,這個事兒看來還是得自己處理。她看著印安東,問道,印經理,安裝工人我們現在沒有,李維剛經理說,都是用的你那邊的人。
印安東突然想到,原來李維剛還是把這事告訴了芮明月。
印安東心裡想,安裝工程的維修以前就發生過,自己有的是直接安排了。這單子轉到芮明月這之後,看來還是讓她刨到底。
印安東心頭一震,看來自己手中的那點錢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,既然李維剛能告訴芮明月,那曹長勇估計也早就知道了。
不過,這賬怎麼算,估計芮明月也不一定清楚,李維剛會把賬目的事兒告訴她?
印安東說,明月,實際上,李經理走之前,跟我談過這個事兒,就是讓港城建設的安裝,那就是我們安裝公司的人幫著過來乾這活兒,前麵有些活也已經乾過。
哦,芮明月像是恍然大悟一樣,他看了一下印安東,覺得這個印經理對自己隱瞞了一些事情,難怪自己以前不用安排這種安裝的活兒,就這些活兒,現在自己也得操心了。
印安東並不想在這房間裡多待,他腦子裡還想著那摞圖紙的事兒,便對芮明月說,哎呀,這些安裝上的活兒我來安排吧。
芮明月似乎還想知道點兒什麼,但感覺到印安東並不想在這裡多待。
印安東轉過身的那一刹,看了一眼芮明月桌子底。他這才發現那些大大小小的一堆盒子居然不見了,看來這個任芮明月收拾的還真夠利索。
不過看這樣芮明月是已經吃過飯了,那盒飯也不見了,想到這,印安東還是笑著對芮明月說,明月,謝謝你中午請供的盒飯,不過我那裡還剩下一盒,這盒飯量很大,而且也很可口,多謝,多謝。
芮明月擺了擺手,然後說,印經理,這事就彆提了,剩下的那盒,你看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。
印安東不知道芮明月腦子裡是有什麼想法,他原先隻是覺得這個芮明月對對那些技術上的事兒感興趣,沒想到現在也在琢磨怎麼更好地處理這些事兒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