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電話,發現柴登科看著自己,印安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登科,怎麼了,不就是打個電話?
柴登科說,我還以為又是個女的打來的電話,沒想到是給你安排工作的?朱經理是你們經理?
印安東笑了笑,解釋說,朱經理,朱和波是港城建設三公司湖東職業學院項目部項目經理。
印安東一連串說出來,柴登科都覺得有點暈,他連忙說,你說那麼多,說白了,我就知道他是項目經理。
知道這就夠了,他就是項目經理。印安東回答道。
看來項目經理權力確實很大,真羨慕你們的項目經理,你什麼時候能乾項目經理?柴登科問。
印安東搖了搖頭,說,我們安裝公司的項目經理的幾率太低了,根本就不可能。
一提這些,印安東就沒有什麼勁頭,他也不想多說。
柴登科也懶得再問下去,轉身又看起了小說。
柴登科忽然聽到了印安東的呼嚕聲,尤其是印安東的呼嚕聲一陣接一陣。
柴登科本來就有點煩躁,雖然剛才也看小說,但這小說看與不看,對他來說真的意義不大。他的心思也沒在小說上,雖然這小說寫的非常好,也非常有意義。
柴登科內心是非常煩躁,聽著印安東的呼嚕聲,他是一點睡意也沒有。
手中的小說越看越覺得沒有滋味,想著自己滿心的苦惱,他實在無法忍受。
桌子上擺著東帶回來的酒,雖然他還有點兒醉,手不自覺的伸向酒瓶,房間裡還有那一次性的紙杯,他把酒又倒進紙杯裡。
柴登科是在品嘗美酒一樣,一點點的嘗了點酒,這酒雖然沒有酒肴,照樣喝的很有滋味。
柴登科嘴裡像是自言自語道,酒,真是好酒啊,爽,爽。
柴登科再次站起來的時候,踉踉蹌蹌,他站了幾次,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。
他扶著椅子,最終還是站了起來,腦子裡還有的意識支配著他躺到了床上。
酒瓶的蓋子也沒蓋上,被子也沒拉開,他直接躺在床上呼呼睡著了。
印安東這時醒了過來,看到柴登科半個身子靠在床上,要是一不小心就會滾到床下,他想象不到柴登科怎麼會變成這樣。
房間裡的燈依然亮著,他問聞到了白酒的香味,在這空曠的房間裡酒精的香味還是鑽進了印安東的鼻子。
他仔細一看,這酒基本上都喝出來了。這不知道這個柴登科到底怎麼想的,難道還是就想著那點兒酒?
印安東隻是覺得這個柴登科真是沒出息,就是為了那點兒酒,至於嗎?
印安東站起來,把柴登科的身體往床裡軲轆了一下,又給他蓋上被子。
柴登科似乎渾然不覺,就像自己翻了個身一樣,繼續打著呼嚕。
印安東把酒瓶的蓋子又蓋上,房間裡還有一股煙味,打開窗子,外麵的冷風嗖嗖的吹進來。
印安東把被子撩起,裹在身上,房間裡的空氣很快好了許多。
開窗的時間也不敢太長,房間裡上沒有了雜味兒,印安東便立即關上窗子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