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安東搖搖頭,說,我們之間會有什麼問題?你這想法真是奇特,我一沉默,難道就代表我們有問題?
印安東抽著煙,不過他這次抽煙的速度很快,一支煙很快抽完。
柴登科看著印安東把煙頭在煙灰缸裡掐死,便笑著說,你這有什麼急事嗎?看你煙抽的這麼快!
印安東知道小梅可能還在等著自己,沒想到登科回來這麼早,他隻好快速抽完這支煙。
印安東笑了笑說,小梅也是剛回房間,我總得過去跟人家說一聲吧。
印安東看到柴登科欲言又止,嗯,直接拍了拍柴登科的肩膀,對著柴登科說,登科,有什麼話你就說,吞吞吐吐、欲言又止的,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。
柴登科說,我說,我能說什麼呢?我說多了,你會覺得我多管閒事,我要不說,似乎讓人覺得不近人情。
印安東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,然後說,得了,得了,不就是王甜那點事嗎?我問問小梅,小梅如果不清楚,那就再讓她多問一下吧。
柴登科隻好說,其實我也不是,就想問她,隻是覺得大家相處那麼長時間,這有什麼事兒,問問也是正常的吧。
印安東哈哈笑了起來,他一邊笑一邊說,登科,我就知道你怎麼想的,你那點小心思,我還不知道。
印安東一邊說一邊拉開門兒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的燈光並不明亮,不過在這夜色之中,倒是發揮了它獨特的作用,這走廊的地麵都被磨的發亮,尤其是在這燈光之下,更加明亮。
印安東到了李小梅的房間,發現王甜還沒回來。
李小梅有些不解,笑著問,怎麼那麼長時間,我這還以為你不過來了。
印安東隻好笑著說,老柴同誌回來啦,我問了,他已經吃了飯了,這個老柴對王甜沒回來吃飯似乎非常關心呀。
李小梅笑了笑,一邊笑著一邊說,你那老同學也是個死心眼兒,這王甜明明和他走的越來越遠,他這心裡還掛念著人家。
印安東說,話也不能那麼說,這個登科對王甜用情太深,我隻是覺得那個王甜原先那種曖昧給登科很大的錯覺。
小梅說,什麼曖昧?王甜就是一個人在這邊寂寞,隻不過是找個男人跟她一起打發無聊的時間。
印安東咬了咬牙,他攥起拳頭,對小梅說,這樣最不好,現在估計最受傷的就是登科,我都跟他一塊兒吃飯勸他了,他心裡這一關很難過呀。
李小梅說,你那老同學真是重情重義。
印安東伸出手來,摟了摟小梅,小梅像沒有站穩一樣,身在一傾,印安東把她全身都抱了起來。
這個抱法還是第一次,李小梅的臉頓時紅了起來,你當我也沒想到,小梅除了外邊厚厚的一層,裡麵也就穿薄薄的一層。
柔軟的皮膚和身體的溫熱,讓印安東心猿意馬。
小梅的胸並沒那麼大,靠在印安東的身上,軟軟的,兩人在彼此去感受對方的溫度。
小梅那種欲拒還迎的聲音,讓印安東有些欲罷不能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