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甜笑著說,還是姐夫好啊,還是姐夫想得周到。
李小梅白了一眼印安東,然後說道,你看,好人都讓他當了,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印安東看著小梅的白眼,雖然是白眼,但他心裡卻非常幸福。
不過他還是說,那我回去了。
姐夫,再聊會兒啊。王甜說。
王甜,看你那樣,還言不由衷,印工那邊工作很忙的。
嘿,嘿,這還沒出嫁,就向著自己男人了。王甜笑道。
李小梅也笑著說,王甜,你就閉上你的嘴吧。
印安東說了一聲,我走了。
印安東一出門,王甜就笑著說,姐夫嘴裡還有個酒味呢,這味兒還挺大,今晚你們喝酒了?
李小梅咯咯笑了,笑著說,什麼喝酒了,他中午喝的,看來喝得也不少,這晚飯雖然吃了,隻是那酒味還沒下去。
我就說呢,姐夫酒量大,在酒桌上應酬能力強。那天晚上吃飯,他在桌子上的表現,我還曆曆在目,真不像他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成熟。
不過,這成熟的男人還是最有吸引力。
王甜對印安東又是一陣讚美。
李小梅暗自欣喜,嘴上說,酒桌上的事兒自然是小事兒,還是得掙錢養家吧。
王甜努努嘴說,小梅姐,你不知道,這男人要是不會喝酒,不會抽煙,也不會招待人,那還有什麼發展?
王甜,你這跟誰學的這一套?沒想到你出差回來之後,居然變成了這樣,要是吃吃喝喝就能發展,那光吃吃喝喝就行了,社會上這樣的人不有的是?李小梅反問到。
小梅姐不跟你說了,姐夫那樣的人才是有發展前途的人呢。王甜說。
印安東一回到房間,立馬就點上煙,柴登科在玩著遊戲。
房間裡的煙味也經非常大,印安東隻好說,登科,你這煙抽的真夠猛的,看來這玩兒遊戲也挺費煙,你這抽了所少煙了?
柴登科搖了搖頭,什麼也沒說,便繼續玩兒遊戲。
印安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他這才發現自己上衣的扣子居然扣偏了,剛才在小梅的房間裡居然鬨出了這麼大的烏龍,幸虧王甜沒有說,要不然自己可真是溴大了。
印安東像是自言自語地說,真是沒想到這個王甜回來這麼早,本來還以為她能晚一會兒回來呢。
柴登科聽印安東這麼說,身體微微一動,轉過身來,看了一眼印安東,說,王甜什麼情況?
印安東笑了笑說,能有什麼情況,隻不過是近期工作忙,晚上需要加班而已。
柴登科嗯了一聲,然後說,最近可沒聽說廠子裡有什麼著急的事,他們部門還需要加班?真是有點奇怪。
窗外的夜色更濃了,印安東把窗子打開,半掩著窗子,室外的冷風卻嗖嗖地吹進來。
柴登科衣服穿的並不多他直接從床上把被子拎過來披在自己身上。
印安東看到柴登科用輩子把自己過得裹起來,便笑著對柴登科說,你這也太誇張了吧?我就開開窗子,你至於包的那麼嚴實嗎?
柴登科還是說到,她們部門不應該那麼忙啊,要論工作量,他還不如我們部門忙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