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明月說,印經理,有你在旁邊就最安全。
印安東發現芮明月穿的少,山上的風也大,走了一段,剛才的熱勁兒也去了,他就發現芮明月身體有點發抖。
印安東穿的還算多,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然後給芮明月套在外邊。
這衣服一披上,頓時擋住了所有的冷風,溫暖的不光是芮明月的身體,還有他的心,芮明月內心感動得不得了。
她挎著印安東的胳膊,身體靠近印安東,印安東感覺到芮明月溫軟的身體,印安東感到自己跟這個芮明月單獨相處,就是一種危險。
他知道這個芮明月本來就是不管不顧,而他現在確實不能,自己不能欺負人家,要不然都成了什麼事。
雖然有中午的陽光,但在這山上,陽光並不均勻地照著,尤其是被山遮擋的陰影裡,被風一吹,更是冷颼颼的。
難道這個季節真不是爬山的季節了?
雖然芮明月還在享受著他跟印安東在山上的這浪漫時光,印安東老覺得有個心事,搞得自己心神也不寧。
雖然他內心裡排斥著芮明月,但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希望芮明月靠緊自己。
兩人走到山的偏僻處,芮明月突然轉過身來,她緊緊摟著印安東,印安東也能感受到芮明月身上的若隱若無的香味。
這不得不讓印安東心砰砰直跳起來,他的呼吸甚至有些急促,越是這樣,芮明月越摟的越緊。
印安東的手也不由自主的緊緊摟著她的腰,芮明月身材傲人,凹凸有致,尤其是前胸和印安東緊緊的在一起。
不斷地刺激著印安東,讓印安東呼吸越來越急促,樹林裡突然傳來有刺啦刺啦的聲音。
印安東心裡猛然一驚,難道有人在樹林裡穿過,他就放下手,慢慢的把芮明月的手也分開。
芮明月也被印安東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非常不理解,畢竟兩人正在火熱之中,芮明月靠近印安東,還想著跟印安東親近。
印安東隻好鬆開芮明月的手,笑著說,明月,明月,你冷靜點兒,再這樣可不行,我有女朋友,這樣對大家都是一種傷害,再說了,像這樣,那能受得了?
芮明月盯著印安東,她眼睛的睫毛忽閃忽閃的,眼睛裡充滿著一絲幽怨。
印安東隻好勸著說,那個這山上也冷,咱們早點回去,你也彆著涼了。
芮明月意猶未儘,山上大部分柏樹,到了這個季節,該落葉的也都落了,隻有柏樹依舊保留著他的綠色。
芮明月不情願地跟著印安東走在下山的路上,雖然印安東的衣服還披在她的身上,但她也像醒過來一樣,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,雖然剛才的這一幕就像做夢一樣。
醒了之後,夢也就沒了。
山下的風明顯小了很多,他把衣服還給印安東,印安東一穿上,芮明月拍了拍印安東衣服上的灰塵。
印安東突然感到這個芮明月就像一個妻子再給丈夫收拾衣服一樣,這種感覺雖然短暫,雖然在自己腦子裡一晃而過,但是給自己的印象卻是那麼真實。
走回去的路上,這讓人都沉默了許多,山下不但沒有了風,陽光似乎也更溫暖,這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,暖乎乎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