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李小梅回答,印安東飛塊地回到房間。
柴登科剛開始還有點兒納悶,但看到印安東衣服換得快。
這才明白過來,看來是印安東沒換衣服。
印安東把自己的外套脫掉,換上了晚上做飯經常穿的那件外套,一換完衣服就往外走。
印安東瞥了一眼柴登科,發現柴登科躺在床上懶得動彈。
不過柴登科還是喊到,不就做個飯嗎,至於那麼著急?
印安東嗯了一聲,就奔出房間。
李小梅已經把菜順好,印安東動作熟練,一氣嗬成。
房間裡很快飄滿了菜的香味兒,李小梅連連說,好,好,還是你炒得菜香。
印安東跟著哈哈一笑,一邊笑一邊說,這炒菜我也是現學的,沒想到炒個菜很簡單,但要做個大菜那就難了。
小梅收拾完,兩人端著菜就往宿舍裡走去。
李小梅端著飯菜是小心翼翼,嘴上卻是說,這個王甜還真是煩人,她要在還好拿一些。
印安東笑了笑,說,人家這都加班去了,大家都有忙的時候。
兩人不約而同,直接來到小梅房間。
小梅放下飯菜,然後把門帶上。她一邊拿出筷子一邊說,我也聽到一些,不知道對不對,他們說王甜跟他室主任搞到一塊兒了,有人發現他們倆有些不對勁。
印安東一聽,頭就有些大,他看著李小梅,一臉吃驚的問,你說的這個是真的嗎?要是真的,這個王甜真是出乎我們的意料了。
李小梅冷笑了一聲,說,我跟他在一個宿舍這麼長時間,都沒有搞明白這個王甜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,難道出了一趟差,就找到了自己的真愛?
印安東說,這事現在不要給登科說,我看登科現在也不在狀態,要是再刺激一下,估計快要崩潰了。
李小梅點了點頭,他看了一眼印安東,說,你那同學還真是沒看錯人,像你為他考慮這麼多,這種事在廠子裡傳開了,他遲早會知道的。
能晚一天是一天,這事最好讓他蒙在鼓裡才好呢。印安東說。
小梅嗯了一聲,然後說,我看柴工不是回來了嗎?他不吃飯?
印安東說,我問他了,他說了,不用管他。
李小梅看著擺在桌子上的菜,笑著說,這些菜咱倆也吃不了,現在還沒動筷子,我找個盤子,你把飯菜盛一塊兒,給他拿過去。
印安東也不知道說什麼,他搖了搖頭,然後說,我們的好心他不領,要不你過去給他送?我都懶得跟他說。
李小梅把飯菜盛好,印安東給她開開門,小梅端著飯菜直接到了他和登科的房間。
柴登科聽到推門聲,還以為是印安東回來,沒想到聽到的卻是李小梅的聲音,柴工,晚上你也吃點吧,我們做的菜多,兩人也吃不了,還得麻煩你幫我們吃一點兒。
柴登科看到李小梅把飯菜放在桌子上,他感到一股熱流衝上來,忍不住想落淚。
但他嘴上還是說,小梅,我給安東都說了,不用管我,你們吃你們的就行。
李小梅權當沒聽見,說,這飯菜還熱著,趁熱吃,要不我跟安東一塊兒拿上來?
柴登科連忙擺擺手說,不用不用,待小梅走出房間,柴登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了。
大家一起在廚房裡做飯的那個美好的時光是一去不複返了,雖然是簡單的一頓飯,柴登科感到的是溫暖,感到的是還有人關心著他。
李小梅一回去,就對著印安東說,我看你那老同學情緒有些不對,我跟他說話,發現他情緒非常低落。
印安東說,咱們吃咱們的,他一個大男人能怎麼著?再不吃這菜都涼了。
兩人一邊吃一邊聊,印安東這一動筷子,這才發現自己炒的菜雖然香,但有一個菜放的鹽有點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