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過來看著印安東,笑著對著印安東說,這屋裡有空調,你咋不開呢?印安東也隻好笑笑。
這房子正是大哥家的,大哥全家並不在家住,現在住在縣城裡,陶州的縣城印安東是去過的。
晚飯就吃的簡單的多,做了一大盆湯,雖然也有菜,但是以肉菜為主,印安東晚上並不想吃太多的肉。
小梅爸爸又倒上了點酒,印安東陪著,晚上這酒是在是沒大有滋味了,知道印安東能喝點,所以小梅爸爸雖然讓了讓,自己反而多喝了兩口。
印安東這是陪著喝,喝多喝少對他來說意義並不大。還彆說小梅爸爸就喜歡印安東這種自然的狀態。喝也行,不喝也行,多喝點兒也行,少喝點也行。
反正就不打酒官司,陪著喝點就喝點,小梅爸爸也是那種比較自由的心態,所以這酒喝起來就好得多。
大哥已回城裡,他也見識了印安東的酒量,看來要是陪著印安東喝,還真有一定難度。
不過對印安東來說,陪不陪還真是次要的,像他喝這個酒,本來也沒有多喝的意思。
吃完晚飯,小梅拉著印安東在村裡的街上逛了逛,雖然是冬天的街頭有點冷,不過村裡的街頭,這裡一堆人,那裡一堆人,聊天的人還挺多,看來這也算是他們的習慣。
印安東本來就想牽著小梅的手一起,小梅嫌在村裡太張揚,更有些不好意思,倆人就這樣並排走著。
村裡自然安靜得很,沒有喧囂與吵鬨。
直到兩人把村裡逛了個遍,小梅把印安東送回,送到他住的地方。
小梅把空調調好,這才回去。
印安東躺在床上,被子厚厚的,軟軟的,雖然他個頭高,但被子蓋住他到正合適。
被子太厚,他都感覺有點熱,晾出來又有點冷,這樣蓋上被子,印安東的困意襲來。
睡夢中,印安東隱隱約約感到自己的手機響了。
印安東看看自己的手機,一看是柴登科打過來的,印安東打了個精神,他這才想起自己出來跟柴登科連說也沒說過,心裡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但還是接起電話來,那邊傳來柴登科著急的聲音,安東,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,怎麼還不接?出什麼事了吧?
印安東聽到柴登科這麼說,先回答到,登科,實在不好意思,我出來了,晚上不回去了,明天回去再說。
柴登科嗯了一聲,然後說,唉,你這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,這麼晚了,我以為你還有什麼事呢?
既然印安東不願多說,柴登科也沒在多問,不過聽到印安東的聲音,也不像有什麼急事,他這才放下心來。
放下電話,印安東腦子裡依然昏昏沌沌,他沒想到坐了一上午那大客車,加上喝了酒,這頭竟然還有點暈乎乎的感覺,而且困得厲害。
印安東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,不過柴登科在那邊感覺到印安東不是喝了酒,就是正在睡覺,這聲音聽起來跟平常確實有些不一樣。
如往常一樣,印安東一早醒來,這一早醒來才感到,這空調開了一晚上。
房間裡有點熱燥燥的,其實重機廠的宿舍裡並沒有空調,也沒有什麼取暖的設施,純粹就是一個落腳地。
這一開空調,自己還不適應,嗓子都有些發乾,而且發癢。印安東找了找,發現房間裡確實有水壺,還有水杯,他倒了一杯水。
還好,這水熱乎著,正好喝。
印安東咕咚咕咚喝下水,這才覺得舒服了很多。
他直接把空調直接關掉。
直到把水喝出來,印安東才感覺到這邊的水倒是清甜可口,比上島的水要好喝得多。
他又倒上一杯,沒想到這邊的水還真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