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軍鵬畢竟是結過婚的人,對女人的了解要清楚得多,所以在張軍鵬麵前,王甜感到的隻有幸福和喜悅,相比這些,那些風言風語似乎都沒什麼了。
王甜是自告奮勇,走到印安東跟前兒,笑著說,姐夫,給我個機會,我炒兩個菜。
李小梅笑了笑,但沒想到王甜居然能主動申請炒菜,便笑著說,我們的甜妹子現在很主動,是為了將來在家裡做飯做菜做準備呀。
這個李小梅跟印安東都是一類人,老把人的心思琢磨的非常透,自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想到這,她隻好對著印安東說,姐夫,你得好好管管你家小梅,我這一點小心思都被他她猜到了。
印安東聽了之後,隻好哈哈地笑了,他一邊笑一邊說道,你們現在都是半邊天,也太優待你們了。都想著把做飯的重任壓到男人身上,這就不對了。怎麼著你們也得做飯吧,在我們老家,哪有男人做飯呢?這女人要是不會做飯,怎麼能嫁的出去?
小梅聽印安東這麼說,過去捶了一下印安東,一邊捶一邊說,哪有你這麼說話的,老給我們女生上綱上線,現在不都男人做飯嗎?男人不會做飯,那才成笑話了呢。
兩人說著,王甜在那邊兒動手炒起菜來。
王甜跟印安東炒菜不一樣,印安東炒菜用的調料要簡單得多,王甜炒菜不得了,直接是所有調味品的混合體。
廚房裡飄著炒菜的香味兒,王甜摸了摸鼻子,笑著說,沒想到這菜還真是香。
小梅在旁邊笑著說,你這個王甜,真是老王賣瓜,自賣自誇。
王甜也是咯咯笑了,她一邊笑,一邊對著印安東說,你真得好好管管你老婆了,一句好話都不會說。
印安東在旁邊笑著說,王甜,你的菜炒的比我強,這菜的香味兒也比較濃。
王甜白了一眼小梅,然後說,小梅姐,聽聽,還是姐夫會說話吧。
王甜其實會炒菜,但不知什麼原因,她今天就是想練練手,還是炫自己的炒菜的技藝。
小梅在旁邊兒直接說,你這個死王甜,還是好好炒菜吧,你看看,光知道說話了。
可不是該加點水,王甜也不加水,這菜炒的都有點兒糊味兒了。
王甜不好意思的說,姐夫,實在不好意思,要不還是你來吧?
印安東往前走,小梅就拉著印安東,對著印安東說,彆,彆,彆,千萬彆去,誰的爛攤子誰自己收拾。
王甜盯著李小梅,睜大著眼,對著李小梅說道,小梅姐,你這幾天不見?胳膊肘往外拐的,可真夠厲害呀,咱們一點姐妹情誼也沒了?
李小梅卻是笑著說,沒了正好兒,省得你都不回來,還讓人掛念著,現在好了,不用掛念了。
印安東在旁邊兒聽著,他還是接過王甜的鏟子,他看到王甜剛才加了那麼多料,心裡想要是不加點兒水,那點菜還不知什麼味道呢?
想到這印安東連忙加了一點水,把炒糊的菜剔出來,這鍋在他手裡像是玩具一樣,溜旋轉著。
不過菜的香味還是彌漫了整個廚房,王甜拍完手,對著印安東伸出了個大拇指。
李小梅在旁邊對著王甜說,王甜,你這個馬屁精,光知道拍馬屁,自己做下的攤子,還讓彆人來收拾?你也真夠好意思的。
王甜一點都不在乎,她看著小梅笑著說,小梅姐,反正我就這樣兒了,是不是姐夫?
印安東把勺子在鍋裡鏟了兩下,炒菜的聲音也很大,他權當沒聽見,但不管王甜說什麼,他都在那兒點點頭。
李小梅心裡想,這個印安東就光知道為好人,王甜說什麼他都點頭,真是氣死個人。
出鍋嘍,印安東喊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