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印安東對這事心裡也沒底,但是芮明月更不知道怎麼辦,公共部位瓷磚要是空鼓,要是傷著人,可能問題更嚴重,但是他實在不知道怎麼修。
頓了一會兒,印安東說,那個就是你他們工人交代好,就說原先的瓷磚保留,還不能空鼓,就讓他們按照這個辦法修。
這種難為人的話也能說?芮明月是一臉不解。
印安東對著芮明月說,你這樣安排就行,工人乾不了,自然會回來找你。
芮明月和李錦蘭兩人商量了半天的事兒,被印安東這麼輕輕鬆鬆說了兩句,都有些不大理解,尤其是芮明月,都感到印安東有點敷衍。
芮明月看著印安東,盯著印安東看了一會兒,印安東被芮明月看的有些不對勁,他盯著芮明月說,對我這個說法還有什麼意見?如果你有更好的思路,就按你的思路去辦就行。
芮明月聽到印安東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氣,突然感覺到印安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這話語間,似乎少了溫情,多了嚴肅。
李錦蘭對印安東一直是深信不疑,剛才印安東的安排,她雖然質疑,她對印安東一直非常尊重,雖然印安東說的話他覺得有點兒多餘,甚至確實是在敷衍,但也隻能這麼做。
李錦蘭跟印安東和芮明月告彆,辦公室裡剩下芮明月和印安東,印安東似乎發現芮明月臉上的一絲不安。
印安東也不知道芮明月怎麼回事,芮明月看著他,他看著芮明月,兩人都不說話。
短暫的沉默之後,最終還是芮明月開了口,印經理,我們曹經理過來找你,有什麼事嗎?
印安東沒想到芮明月會這麼敏感,他看著芮明月,點上一支煙,印安東深吸一口,然後慢慢吐出來,薄薄的一層煙霧升起。
他看著芮明月,心裡也在想,這個芮明月還真是敏感,老曹這次過來沒有搭理她,搞得她心裡都有點兒虛虛的,難道這也是老曹的一種策略。
印安東猶豫片刻,然後說,還是上次你們曹老板說是讓我找甲方的事兒,甲方那邊我找了,不過處理的難度很大,也就這麼個情況。
沒說我的事兒嗎?芮明月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你的事兒,你有什麼事?印安東反問道。
那他怎麼過來直接找你而不給找我呢?他不找我也不要緊,為什麼連我那辦公室也不過去?芮明月問。
印安東抽了一口煙,這一上午,不是老曹就是他們倆,手頭的活兒倒是沒有怎麼乾下去,看來想靜下來乾點事太難了。
聽到芮明月問這麼無聊的問題,印安東也懶得回答,不過還是說到,可能你們曹經理就是過來找我的,再說他可能也比較忙,說完就直接走了。
印經理,我知道了,在我們曹經理麵前,你千萬不能說我壞話啊。芮明月說。
印安東能感受到芮明月心底裡的不踏實,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弱了。
印安東心裡也在想,這個芮明月的底氣看來一直就是曹長勇,曹長勇可以用她,但是不會寵她,工作就是工作,不是男女關係,如果芮明月想偏了,那隻能是她自己的問題。
有了芮小倩,尤其是芮小倩有了孩子,曹長勇心思轉變了很多,在他心裡最重要的人就是芮小倩了。
芮明月感覺到老曹的支持對他來說非常重要,老曹對她一輕視,她心裡就接受不了,現在看來,她對這份工作更加珍視。
印安東瞅著芮明月,說,你想多了,你在這兒好好工作,而且工作得也不錯,我也沒有理由說你不好啊。
那就好,那就好,芮明月連忙說道,這樣一來,她心裡就放下一塊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