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小鵬的眼睛直勾勾的,也沒了神采,柴登科也感到這倆人也真是夠奇葩的,到了現在兩個人都不正常了。
120的急救車哇哇的響著,這種,可現在對這個冉小鵬簡直是無語了,這個人就像魔鬼一樣,不聽自己說,乾出這樣的糊塗事。
走廊上站滿了人,宿舍裡的人幾乎都出來了,有的甚至穿著很簡單的衣服站在走廊上,大家很快把娜娜抬走,冉小鵬不得不跟著。
看著救護車嗚嗚響著離開,大家都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實在是太離奇了,先是火災來了119的救火車。然後是120的救護車,這晚上太不消停了。
柴登科有些喪氣地回到房間,印安東看到柴登科的樣子,氣就不打一處來,說,讓你彆管閒事,你非得管閒事。
柴登科卻是說到,你說不管閒事,這人都快沒命了,難道看著活發活人被打死了?這樣的事兒,你能看過眼兒去?
印安東歎了口氣說,冉小鵬再不濟,他不會打死人吧?他也是成年人,也是個懂法的人,怎麼會做違法的事兒?
柴登科說,得了,得了,得了,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,我看他就是個王八蛋,這個王八蛋一旦瘋狂起來,什麼理智也沒有了,不管不顧的,我看以後要少跟這種人打交道。
印安東聽到柴登科說的非常激動,不知道柴登科為什麼這麼關心冉小鵬的事兒,本來大家對冉小鵬都懶得理,而這個柴登科一而再,再而三的過去。
自己對這個老同學真的有點兒看不懂了。
印安東笑了笑,對柴登科說,好了,好了,不談那個話題了,我看應該睡覺了,困了。
柴登科對著印安東擺了擺手,說,啊,你先睡,我這心裡總感覺宿舍樓裡好像還沒完似的,總感到還有什麼事。
能有什麼事,抓緊睡吧,哦,對了,這搬家的事兒,到底是搬不搬,什麼時候搬,你也留意著點。印安東說。
印安東心裡想的還是什麼時候搬出去,這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,一旦搬出去就要離開柴登科,他們的距離又要拉遠。
迷迷糊糊中,印安東發現自己的手機亮了,他本來來就要睡覺,現在突然手機亮了。
他一看,不是彆人,正是李小梅發過來的短信,也不知娜娜怎麼樣了,聽說很嚴重。
印安東回了一句,彆管那麼多,有小鵬在那兒,應該不會有很大的問題。
李小梅發了一個頭像,意思是明白了。
印安東說,什麼時候睡?
李小梅說,這就睡,想想娜娜還不知道怎麼樣,這心裡就不踏實。
印安東說,彆管了,都去醫院了,應該沒什麼大事,抓緊睡吧。
李小梅還是弱弱的問道,但願沒事兒吧?
印安東說,好了,好了,睡吧,沒事的,一切都會好。
第二天一早,印安東如往常一樣起床,他起來的很早。這個天,早上冷哈哈的,印安東都不想洗刷,好在壺裡還有熱水,還是逼著自己走進衛生間。
一頓洗刷之後,印安東這才覺得利索了很多。
不過到了這早上,院子裡雖然還有火後燒焦的味道,但氣味明顯淡了很多。
從廚房裡盛出來的水,夾雜著煙灰,在地上都結了冰。
這水一直流到院子外邊,印安東沒想到這一次救火用了這麼多水,雖然火災已經撲滅,但是這後遺症依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