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經理和張經理也在那邊說,我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事兒來,這裡麵根本就沒有瓷磚落地的鏡頭,跟瓷磚一點關係也沒有啊。
監控雖然模糊,但還是能說明一些問題,印安東看著視頻說,趙經理,這段視頻能不能拷出來,拷來之後讓那老大爺還有他兒一塊兒看看?
趙經理點點頭,說,這個事也是個彆,要不然這視頻還真不能往外拷。
印安東拿著u盤,然後遞給小王,小王操作了一會兒,這一小段視頻就拷出來了。
印安東拿著u盤對著趙經理說,這就怨不著咱們的質量問題了,更怨不著咱們物業了。
趙經理笑了笑對著印安東說,這算解決一個問題了。
印安東還沒回辦公室,他的電話就響了。他一看是梁工的電話,連忙站起來走到門外。
他先是朝趙經理擺了擺手,趙經理也跟他擺擺手,印安東一邊走,一邊接著電話,電話裡傳來梁工有些著急的聲音,印經理,門口我看有人,是不是你們港城建設的?還打著橫幅呢。
橫幅上寫著“四環還我血汗錢”,還有的橫幅上寫著“四環欺人太甚”。
印安東看那個梁工非常著急,連忙說,梁工,我現在跟物業一塊處理著問題,現場的情況根本不知道,是我們的人嗎?我們現在維修的工人好像也沒那麼多啊。
梁工說,那堵大門的人也不多啊,也就十來個人,你就抓緊落實一下,是不是你們的人,我在一個個打電話呢。
印安東心裡想,剛才那個曹長勇來的那麼快,莫非是老曹他們的人?
他說,梁工,你也彆著急,我現在打個電話問一下,應該不是我們的人。
梁工掛斷電話,印安東連忙撥通了曹長勇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那邊的曹長勇問,印經理,監控看了嗎,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原因?
印安東說,曹老板,我問的不是這事,四環指揮部那邊被人堵到門口有十來個人,是咱們這邊的嗎?
老曹聽到印安東跟他說的,根本就不是一回事,還是回答道,那我怎麼知道,反正我們的人也沒過去,是不是其他施工單位的。
印安東嗯了一聲,不過心裡還是不踏實,又問了一遍,說,曹老板,到底是不是你們的人,這個你得說實話。
老曹嘿嘿的笑了兩聲,然後說,肯定不是我們的人,你不用管了,我覺得四環那邊肯定會知道的,那個監控到底是什麼情況,你快說一說啊。
印安東說,從監控來看,老頭的事兒跟咱們質量問題壓根就沒關係,監控裡根本就沒有瓷磚脫落的鏡頭,真不知道瓷磚脫落和老頭跌倒是個什麼關係。
曹長勇哈哈笑了,一邊笑一邊說,我就說嘛,壓根兒就不是我們的事,這就好了,太好了。沒事了,我跟這老頭兒談談,不是我們的事他也不能硬說成我們的事啊。
印安東知道,要是老曹知道這個結果,他還不知道怎麼說呢,反正他家裡的事兒,那就由不得老頭了,再碰瓷也有監控作證。
老曹在那邊說道,好了,好了,我讓明月現在就回去,這邊我也就是全當做個好事吧。
老曹這麼說,印安東就知道這老曹是一點虧都不想吃,彆看他嘴上說的挺好,但具體是怎麼處理,印安東一點也不清楚。
印安東也懶得想那麼多,還是笑著對老曹說,曹老板,剛才聽你笑的聲音有些不對,那堵門的人真不是你的?
老曹又哈哈笑起來,笑著說,印經理,你把我老曹想成什麼人了?我說話能不算話嗎?如果是我的人,我老曹還不敢認嗎,我是那種人嗎?
印安東聽到老曹說的像是真事,難道真不是老曹的人?
印安東心裡有點嘀咕,聽老曹說話,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