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甜就彆提了,她的情況現在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。現在晚上都不回來,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,到了現在搞得是亂七八糟,宿舍裡的人對她印象實在太差了。
印安東擺了擺手,說,小梅,這事咱不討論,王甜的事兒自由他自己做主,我本來還以為她會去找她原先的男朋友。沒想到不但拋棄了登科,連她前邊的男朋友都拋棄了,這個王甜真是沒法說。
兩人一邊走一邊聊,冷風嗖嗖吹著。
小梅戴上了帽子,印安東吐出的煙迅速消失。
重機廠路並沒有路燈,隻有兩旁店鋪裡發出的光芒映襯著整條馬路,馬路上的車輛雖然少了一些,但依舊匆匆駛過。
印安東跟小梅說了聲,便回到房間,柴登科正在房間裡。
印安東看到柴登科正在抽著煙,一聲不吭。
柴登科似乎早就想到了印安東要問他,沒等印安東問,柴登科自己便說,你不用問我,這事我有自己的主意。
印安東掏出煙來,扔給柴登科一支,自己也點上。
柴登科一邊抽著煙,一邊說,安東,你也知道,如今娜娜的情況是不是跟我一樣,都是那種被傷害的人,或者說是被人說不的人?我們是不是有些同病相憐?
印安東抽了一口煙,然後說,你說的這些,僅僅是為自己找個借口,你說同病相憐就同病相憐了?你要知道,娜娜現在住的地方正是冉小鵬的房間,你覺得跟你是一樣的情況嗎?不要給自己找個借口。
柴登科聽到印安東對自己一點也不理解,他有些激動地說,安東,你還是不知道我內心的苦處。
在重機廠,我還有臉見人嗎?那個王甜跟著張軍鵬跑了。你說,在這個宿舍樓裡,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,我這臉麵何在?
我的心情你理解不了,娜娜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子,真是搞不懂冉小鵬居然能下這麼狠手。而且到了現在冉小鵬一點都不管,你說這還是人嗎?我就不信,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真正的感情。
印安東聽到柴登科說的有些激動,拍了拍柴登科的肩膀,然後說,登科,你現在需要冷靜,我們得用理智的腦袋去思考問題,而不是感情用事,娜娜再好也是冉小鵬的女人。
印安東這麼一說,柴登科忽地站起來,他盯著印安東說,得了,得了,你說的這些都不靠譜,這都是什麼話?一個心腸毒辣的人,有什麼值得可留戀的?娜娜隻不過是在這個地方落落腳,你以為她會長期的待下去嗎?心裡乾淨比什麼都重要。
印安東現在琢磨不透柴登科到底怎麼想的,可能他想的比自己還多,啊,默默的抽著煙,什麼話都不想說了,現在柴登科什麼話都聽不進去,隻能在他自己的世界裡旋轉。
柴登科見印安東不再多說,心裡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。
他一看,自己的手機亮了,正是小梅發過來的信息,娜娜在我這,她明天就離開。
印安東不明白小梅發的這信息是什麼意思,他還是對著柴登科說,登科,剛才小梅發了信息,娜娜明天就要離開。
柴登科嗯了一聲,然後說,我知道。
印安東突然想起來,等自己回來的時候柴登科在那是一聲不吭,看來娜娜已經把這個信息告訴他了。
印安東給李小梅回道,登科早就知道。
印安東還是覺得不放心,然後又回了一句,這事你就彆管了,我現在是說什麼登科都聽不進去。
李小梅回了一個笑臉。
印安東沒有再到小梅的房間去,印安東看到柴登科的心情並不是很好,他一點兒都不想多說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