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登科笑了笑,說,現實就是如此,不管我們說不說,事情就是那麼做的。廠子裡那些乾部?那些老職工的子女也很多,那不是最直接的關嗎?有的三代人都在廠子裡,你說這不是很明顯的關係。
就像小梅辦公室的石主任,那不就是廠子裡的一個官二代嗎?你看看人家是怎麼生活,咱們是怎麼生活,這差距大著呢,人家根本就不用擔心房子的事兒,咱們不是還得都得為房子的事操心嗎?
晚上的這個酒喝的時間長,大家聊的多,不知不覺,這時間都快過去了。剛開始這小酒館裡的人那就看著他們,不過越是到了最後,這三個人慢慢把他們都熬走了。
柴登科明顯的喝多了,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歪歪拉拉。小梅笑著說,看你這老同學,今晚喝的也不少,似乎聽到小梅的話,轉過身來對著小梅說,小梅,我們喝酒,喝的就是一個過癮,喝的就是一個高興,我的酒量還早著呢,沒事兒。
第二瓶酒裡世界上剩下的也少,今晚上柴登科喝的酒算是超量,難得才柴登科喝酒喝到這個程度。
要是擱在平時柴登科喝這些酒早就睡著了,今天還算可以,至少還能知道回去,重機廠離宿舍也近,柴登科喝的歪歪啦啦,但是還能走下去。
印安東就知道,柴登科雖然喝了點酒,但總體還是可以的。他也懶得扶著他,正好有蹦蹦車從這裡走過,印安東直接喊住。
印安東隻是感覺今晚上的收獲很大。
車子很快到了宿舍,雖然蹦蹦車開的慢,但這路實在太短,一下車柴登科走路還是歪歪拉拉。
李小梅剛要湊上去,印安東對小梅說到,你彆管了,我負責柴登科就行。
印安東剛要往前扶,柴登科甩了一下胳膊,然後說,安東,你甭管,我自己走,我還沒問題。
印安東走在柴登科的後邊,索性讓柴登科自己走,但柴登科走路實在不成樣,甚至都走不動。
印安東也在擔心,隻好走上前去,攙扶著柴登科,一邊看著一邊說,登科,彆硬撐了,我扶你走,沒事的。
柴登科雖然不情不願,但是印安東的胳膊就像鉗子一樣,直接摁著他,就這樣攙著柴登科往前走。
李小梅走在後邊,她提留著剩下的那半瓶酒,直到進了房間,印安東扶著柴登科躺下。
小梅站在門外,把酒放下。印安東對著小梅說,小梅,你甭管了,一邊說,一邊接過小梅拿回來的酒。
小梅對印安東招了招手,示意印安東一會兒到她房間。
雖然小梅不說,但印安東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,消笑了笑說,你稍等。
看到柴登科這個樣,也不知道能不能行,柴登科嘴裡嚷道,安東,不用管我,我沒事兒,你不用管我。
印安東看了看時間,確實還早,現在連九點都不到,三人去的早,吃的也快,到了現在,雖然說是小飯館的,其他人都走差不多了,但是時間並不算晚。
印安東看到柴登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,很快就傳來柴登科的呼嚕聲。
印安東把柴登科的被子拉開,給他蓋上被子。
柴登科身子動彈了兩下,依然呼呼的睡起來。
印安東去打了一壺水,給柴登科倒上半杯,直到收拾好,然後把門帶上,這才來到小梅的房間。
小梅已經削好蘋果,她對著印安東說,先吃點蘋果。
印安東看到小梅好像是有什麼事,便問,小梅,有什麼事?
李小梅被印安東一問,愣了一下,然後說,是啊,我還是在擔心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