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拿出那個紅本來,笑著對印安東說,看,這照片照的還蠻不錯。
印安東拿著照片再次看了看,照片上的兩人顯得清秀可愛。
照片上印安東的外表看上去比本人要帥一點,而小梅明眸皓齒,彆有一番滋味。
小梅笑的溫婉可愛,印安東也是麵帶微笑,這張照片還真是經典。
還得感謝攝影師,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撲捉到他們這一美好的瞬間。
印安東走上前摟了小梅一下,小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,笑了笑說,咱們該去吃飯了。
不管怎麼說,印安東總感到自己心裡有點愧疚。
說白了,李夢潔跟自己也相處過一段時間,她知道自己心並沒那麼狠。
即便李夢潔跟自己這樣鬨,印安東也沒想到去傷害她。不過,正是安東這種猶豫,恰恰被李夢潔認為是曖昧,有時候猶豫和曖昧之間有明確的界限嗎?好像並沒有。
這個點兒出去吃飯稍微晚了點。
印安東笑著對小梅說,這證先放在你這兒,我那裡要是再一搬家,搞得亂七八糟的,也沒個正兒八經的地方放。
印安東一說完,李小梅拿出自己的銀行卡,在印安東麵前晃了晃,笑著對印安東說,看,我老家的錢已經到賬了,裡麵有3萬。老爸說,要是咱們還需要的話,他可以再給借上1萬。
印安東想了想,說,先不著急,等我家裡湊過來再說。
印安東也不清楚小梅家裡到底怎麼想的,實際上像這種錢,短時間內可能湊不齊,但感覺小梅那裡壓力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大。
這結婚證一辦完,兩人對於錢的問題反而更敞開了,心裡踏實了很多。不管多少錢,都是在為他們兩人的家而操持著。
印安東笑著對小梅說,看來咱們這個新家有著落了,至少踏實了一半,都沒想到這麼順利。
李小梅撇著嘴笑著說,好啊,我覺得這樣挺好,不過你工資高,到時候你來還,債務都是共同的。
兩人會心地笑了笑。李小梅對印安東說,你還上去不上去,咱們直接走。
我上去一趟,換一下衣服。
李小梅知道,印安東就是穿著今天這身衣服。實際上,他這身衣服並不怎麼看好。老感覺像學生,又不是學生,像社會上的人又不像完全像社會上的人,尤其是背上的包,讓人感覺有些不倫不類感覺。
不過,小梅也不好意思多說,她看著印安東笑了笑,說,哎,換一下也好,換個厚一點的襖,現在外邊冷了,而且冷的厲害,尤其是到了晚上,這冷風嗖嗖的,吹在臉上,就像刀子割著一樣。
印安東笑著說,平時我都不帶帽子。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風這麼大,冷的這麼厲害,晚上根本就不想出去。
印安東再回到房間,柴登科居然也沒回來,這個柴登科現在也不跟自己打招呼,說出去就出去,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了。
印安東換好衣服,撥了柴登科的電話。
柴登科的電話正在忙著,印安東撥了幾次都沒撥通,他隻好不再撥下去。
印安東把門鎖上,他往前一走,發現小梅正站在走廊上。小梅穿的很多,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。
印安東看到小梅的樣子,就哈哈笑了起來。一邊笑一邊說道,小梅,你這麼一穿,把自己都穿成胖狗熊了。
小梅感覺印安東看自己的眼色怪怪的,笑著說,怎麼了?有這麼好看嗎?
印安東聽了哈哈笑了起來,他一邊笑,一邊拉著小梅的手,然後笑著說,小梅,你這麼一穿,人也可愛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