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邊走,侯友健就跟著他們走。
李夢潔打開辦公室,印安東跟著進了辦公室。
印安東一進辦公室,就快速打開電腦,把自己的文件重新存了一下,然後又拷u盤。
李夢潔對著侯友健說,侯經理,坐,坐,坐,請坐。
侯友健擺了擺手,笑著對李夢潔說,李科長,你看今天你彙報了這些資料,總感覺到意義很大,就是說各個項目上的報價的比較,基本上出入也不大,你看能不能把那資料給我也弄一份,我也學習學習。
李夢潔沉思一會,然後說,侯經理,這些資料也是邱總給我的,而且專門交代了儘量的不要往外傳,你說要不你給邱總彙報一下。
侯友健沒想到李夢潔會這麼回答,他隻好連忙擺擺手說,李科長,那就算了,既然這樣,領導有交代,那我就算了。
不過,李夢潔這麼一說,讓侯友健心裡非常不痛快。
李夢潔也不明白這個侯友健為什麼要這些資料,按理說,這種資料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意義。
真不知道這個侯友健到底怎麼想的。
侯友健就站在那兒,他看著安東坐在電腦前,這個位置正是科長位置。
印安東工作在那兒,儼然就像尤科長在那辦公一樣
這個位置啊就是一個科長的位置,尤剛也不回來,整個辦公室都空著。
這個位置明顯比李夢潔的位置要好一點。
侯友健看著印安東坐在那,坐得的那麼自然,而且工作那麼認真,他仿佛看到印安東就像尤科長一樣在那工作。
剛才他和李夢潔的對話,印安東似乎一點都沒聽到。
侯友健走到印安東跟前,拍了拍印安東的肩膀。然後笑著對印安東說,印經理,藝術學院那邊你得去趟了,甲方開會,要求安裝的人員到位,我這跟邱總也說了,邱總說你忙著,等忙完再過去,不過最近催的著急啊。
侯友健還想繼續說,印安東笑著說到,侯經理,你看我現在實在是忙的不可開交。陽光莊園項目那邊還在忙,而且有些事還得去處理。職業學院那邊是我們自己施工的工程,總得過去看看。藝術學院那邊最近實在沒法照顧到了,然後這不還要在公司做預算,我這人也不能劈開來啊。
侯友健聽李夢潔剛才對他說了個不,印安東又對他說了個不,這心情頓時有些不好。
不管怎麼說,它也是一個項目的項目經理,到了現在,是姥姥不疼,舅舅不愛的。李夢潔在陽光莊園項目上,對自己不說是是畢恭畢敬,但也沒說個不字。即便說不上畢恭畢敬,但總不會這麼說話吧?印安東說話居然也是那麼直,這不合著都得自己對自己說不嗎?
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,本來一臉的好心情,還是想著過來祝賀祝賀,轉眼間兩個年輕人都不知天高地厚,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。
想到這,他隻好對著印安東說到,陽光莊園項目的活,不過一公司對老曹也是很難管,看來是需要安裝公司下點功夫,要不然也管不了。
印安東也不明白侯友健為什麼說這個話,而且說的陰陽怪氣。他想到這,直接說到,侯經理,你這話說的有點過了,本來我就是安裝公司的人。陽光莊園項目也是根據領導的安排在那收尾。老曹那邊我根本就管不了,壓根就是咱們一公司在這管,我怎麼去管呢?再說了,我管老曹他聽嗎?侯經理,你也在陽光莊園項目待過?怎麼這麼說話,老曹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侯友健看到印安東已經放下鼠標,也跟著站了起來。侯友健的個頭高,他看看著自己,印安東的目光是炯炯有神。侯友健甚至想刻意的躲避眼中的目光,但是印安東還是直直的的目光直直射過來。
侯友健感到自己過來是碰了一鼻子灰。
想到這些,他心裡真是有些不平衡,但又能怎麼樣,這個李夢潔,現在大家都喊他李科長。沒想到幾天不見,這個李夢潔搖身一變,居然變成了科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