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安東忍不住想笑,但他實在笑不出來,這個李夢潔雖然好玩,但是這感情確實非常難駕馭。
本來李夢潔還有跟印安東一塊兒吃晚飯的想法,無奈印安東根本就不想,所以兩人就談不成塊。
除了院子門口,兩人作彆。印安東看著李夢潔走去,不過李夢潔的心情明顯的要好了很多,有時還翹起腳來,用腳踢一踢落下的樹葉。
其實,李夢潔也是一個好女孩,印安東的腦子裡突然有了這種想法,確實如此,李夢潔確實是一個好女孩。
坐在公交車上,印安東還在反反複複想他們兩個人的事兒,不過還是被電話給打斷了他的思路。
他一看,正是李小梅打過來的,便連忙接通。那邊傳來小梅熟悉的聲音。
我在廚房等你很長時間了,你什麼時候回來?
今天中這才想起來,自己確實說的去做飯,沒想到跟李夢潔這一塊工作到了這麼晚,便說,我已經坐上公交車了,可能還得等一會兒,要不你先回房間,彆著急。
李小梅心裡很不情願,她都等了很長時間了,自己要是不打這個電話,印安東都想不起來給自己打電話。想到這,她心裡還難受的委屈,還是說到,好,那我先回房間等你了。
印安東這才看了看時間,早就過了吃飯的點兒,小梅的話聽著雖然平靜,但還是有一點不滿,自己的頓時覺得不好意思,讓小梅等麼這麼長時間自己連個電話都沒打。
一時間印安東後悔的都不得了,畢竟是說好了回去做飯,現在讓小梅等了這麼長時間,自己也沒說一聲,這怎麼著,心裡也過意不去。
不過在公交車上人員多,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,自己有些話也說不出口,算了,隻好回去當麵跟她說。
從上寧路下了車,印安東找了個蹦蹦車,一到宿舍,他沒有直接上樓,而是直接去了小梅的房間。
小梅正躺在床上,聽到敲門一下子坐起來,在這明亮的燈光之下,印安東似乎從外邊帶來一種寒冷的氣息。
印安東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笑著說,實在不好意思,你看我這回來都晚了,餓了吧?
印安東這麼一說,李小梅心裡頓時暖乎乎的,所有的不滿一下子都沒了。
她笑了笑,對著印安東說,你去看看吧,那廚房現在收拾得還不錯,不過修好之後,我看到現在還沒有過去做飯的,咱可能是第一家呢。
沒有做飯地?不可能吧,難道大家都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?印安東笑著說。
兩人一邊說一邊就往廚房裡走去,哎呀,等我一進去就發現廚房裡邊明顯的好多了,雖然從外邊看上去還有些破爛,但是裡麵已經粉刷一新。
房間裡明顯的要亮多了,已經換成了大功率的節能燈,亮度是原先的三倍都不止。
整個房間裡重新走了線,換了配電箱,配電箱裡的線都是新的,線槽盒也都非常新。
尤其是燃氣罐全都換了新的,還有灶具,那都是換新的了,油煙機都是一掛新的。那冰箱也都換成了新的,冰箱裡存放了點簡單的菜,至於魚肉之類的一點兒都沒有。
這些灶台一個個的都隔開了,跟原先也有很大不同。
印安東嘖嘖了兩聲,笑著說,重機廠還真是得下血本,沒想到動作還這麼快。實際上,這樣的天刮膩子刷塗料有些不大合適,但還是處理完了,這效率杠杠滴。
李小梅咯咯笑了,她一邊笑一邊說,看,即便是下了這麼大的本,現在還沒有人過來做飯呢,真是奇了怪了。
印安東笑著說,就是就是,看來咱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了。
兩人有說有笑,印安東似乎又找到了原先在這做飯的感覺。
菜他都順得差不多了,就等印安東過來炒了。
印安東打了一下火,這灶台跟以前的還真是有些不一樣,打了兩下,還是沒打開,李小梅走過去把電源的開關打開。
印安東輕輕一撥,爐灶就點著了,本來印安東還想跳跳燃氣罐的出口。現在看來,這火苗通過爐灶完全可調。